厮扫成一堆,露出光洁整齐的青板石小路。
一个多月前,祝怜掉进翠波湖,回来又烧了几日。
这短短半年不到惹了两次水祸,顺平王心疼外孙女儿,捎来这一车灵芝老参之余,又送来些香囊玉坠儿,说是去清光寺请无量大师开过光,让她随身佩在身上。
祝怜戴了几日就活蹦乱跳,风寒果真好了,今日便得了皇帝的慰问,宣她同顺平王一同入了宫去。
晌午饭过后,丫鬟们收拾着桌上的碗筷,祝夫人缓缓开口。
“前些日子马婶儿找上门来,说要给怜儿做妁。”她打量着祝老爷和老太太的脸色,顿了顿才说:“妾只管这宅内琐事,一时做不了主,便拿了这个借口,先让马婶儿回了。”
祝老爷拧起眉头:“怜丫头才十六,是不是有些早?”
祝夫人淡淡道:“我嫁入祝家也才十六岁。”
大梁女子十八及笄,然而亲事却在十五、六岁早早定下了,期间这几年两家慢慢考量,如若相互满意,便等小娘子及笄后出嫁。
“这……”祝老爷百感交集,叹气道:“我一介武夫也不懂这婚嫁之事,此事老太太怎么看?”
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祝老爷肚子里没多少风花雪月,结亲前夕他刚从北疆凯旋,回到家才发现老夫人已经帮他定了亲,有了个未过门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