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大部分都在准备宴席,没有了平日里当值的小厮,祠堂的大门只挂了一只铜锁,守卫薄弱。
躲在暗处的女子眯了眯眼睛,四下打量一番后,这才缓缓从树后走出。
半个月前,她与情郎私会之时被一名头戴幕篱的男子找到。那男子用匕首抵着她情郎的下巴,告诉她若是想让情郎活着,便乖乖为他去做一件事。
她与情郎不过萍水之欢,何以成为她的筹码?她没有答应,那男子便干脆地手起刀落,切了情郎的喉咙。
然后那把滴着血的匕首便移到了自己的脖子。
“那你与柳家大郎私通,偷偷生下的儿子,可是被藏在了京郊?”
她顿时抖若筛糠,苦苦哀求着男子。
“不要动他,求求大人!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去做!”
那男子看到她这幅模样,似乎是笑了笑。
“我要你,给我拿到祝家的兵符。”他一字一顿地说。
从回忆中脱身,女人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
“吱呀——”
祠堂被人打开,她警惕的环顾了四周,依旧是没有人烟。
屋内长明着一排排雪白的蜡烛,蜡烛之后是一座座被擦的干净的灵位。祝家是武将世家,子嗣稀薄,因为家族里大部分的男子都战死沙场,为国捐躯。
她从左到右数了数灵位,数到第八个的时候停了下来,伸手往那里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