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怒气。祝怜离去前瞥了她一眼,脸上神情似笑非笑。
一时间,南厢安静无比,只有女子慌张惊讶的呼吸声。
明容脱力一般跪在地上,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无助感。她原本以为,自己对宋昀有恩,他定会对自己有求必应。但事实并非如此。
那是一堵充满防备的厚厚的墙,那堵墙将自己冷冰冰地拒之门外,只有祝怜一个人才能进去。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祝怜,这个欺骗他、骄傲跋扈的女子?
若是她以后真的进了宋家大门,自己怕不是连偏院都住不下去!
想到这里,明容感到一阵恐惧,五指不由得紧攥成拳。
她不能坐以待毙!
……
那日从宋府回来,没过多久就听到明容答应搬到偏院的消息。那个偏院依山傍水,的确是个好去处,却因为位置偏僻,宋昀买下后几乎没有去过。
按理说,这件事他处理的十分妥当,一方面还了明容的恩情,不至于落人话柄,另一方面又将二人的距离拿捏的恰到好处,没有给明容留下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