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得知此事的祝怜摔了一只花瓶,差点提着剑就要去捉来刘熹生吞活剥,却在这时有小厮找上门来,说是刘大公子来访。
“他来得正好,倒省得我去寻他!”
结果刘熹整个人站在眼前,祝怜手中的剑却有些不稳。她又气又怒,生怕自己伤了刘熹,惹得刘尚书与祝家难堪。
“你还敢来!”
祝怜‘咣当’一声扔掉长剑,恶狠狠地瞪他:“宝珠不能碰那洛神花,难道你不知道?”
刘熹脸色苍白,整个人像是连续几日都能好好休息,挂着两颗沉甸甸的黑眼圈。
“你说的对,一切皆是我之过,没能护住她。”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宝珠的脸毁了,鲜血淋漓的伤口和密密麻麻的红疹将那张漂亮的脸毁透了。面纱下的模样连他看到了都会做噩梦。
所以她只能躲在房间里睁着眼睛,不肯吃饭也不肯说话,整个人像是丧失了所有活气的木偶。
可谁还记得,她曾经是那么活泼的小姑娘……
想到这里,祝怜冷声道:“只怪我当初瞎了眼把宝珠托付给你。刘熹,你不配为人夫!”
刘熹本想同她一起绝食,但是这样能为她报仇么?不能,他们家里绝对不肯为了一个贱妾,得罪唐家,更别说休妻。
他点点头,眼眶烧得发红,却不知为何挤出一丝凄凉笑意来。
“你说的对,这些日子我夜夜不能安眠,闭上眼睛都是宝珠那张凄惨的脸。我想,这到底是谁的错呢?是我,我是个无能的懦夫,我没本事保护她,却轻易给了她诺言。所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接下来的话很轻,却一字一字飘到了祝怜耳朵里,带着些许宿命般无奈的重量。
“我请旨出征了,明日起身。”
祝怜瞪大了眼睛:“你疯了!”
他的声音愈发坚定:“我要加入镇北将军麾下,杀敌立功,挣得爵位,给我的宝珠一个屹立不倒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