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夜未眠,滴水未进,疲惫的眩晕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欲|望。
但不能停下,她若停下便是死路一条,若是停下便是前功尽弃。
‘扑哧——’
背后突然一痛,一支木箭越过了层层叠叠的树枝,猝不及防地扎到了她的皮肉之中。
铁锈味顿时弥漫开来,淅淅沥沥的殷红从她后背渗透,染湿了她身上的纱衣。
随后是第二支、第三支——
脚下是密密麻麻的箭簇,将那柔软的草地炸得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可她不敢细看,就连自己的手臂和后背上传来剧痛,也只能生生按耐住口中的痛呼,拖动着身子不断奔跑,直到眼前出现了熟悉的死路。
祝怜松了口气,握紧手中的铜牌,冲了进去。
……
与此同时,祝府。
宋昀昨天一夜未眠,自从他送别祝怜后,心中总有一股难言的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