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顿了一顿,继而才求饶似的说:“……顾风和,饶了我吧,我真困了。”
顾宁被这个称呼喊的一愣,他想了想,说:“你别叫我顾风和。”
岑嘉微怔,问他:“那叫什么?”
顾宁迟疑了一会儿,道:“其实我有个小名,叫顾n…”
最后一个字没出口,顾宁忽然感觉自己发不出声来了。
他又试了好几次,发现越试喉咙越疼,最后痛感如同刀割。
这是他第一次受到这个神秘力量的阻拦。
这个让他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的神秘力量,第一次真正出现在了他面前。
等他反应过来,发现岑嘉正担忧地看着他。
顾宁乱糟糟的心顿时安定下来。
不能说就不能说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伸手,托着岑嘉的下巴重重的抚摸一下了他的脸颊,然后猛地亲了上去。
岑嘉求饶似的喊:“唔……顾哥,别,不行了。”
顾宁一边摸他一边哄他:“我就蹭蹭,不进去。”
后来证明,男人在床上的话果然都信不得。
岑嘉被他弄的又累又清醒,肚子还饿得难受,气愤地踹了顾宁一脚:“混蛋。”
顾宁接住了这撒娇似的轻飘飘的一脚,眼睛微眯,靠在床头,透着餍足。
岑嘉推推他,声音沙哑:“我饿了。”
顾宁说:“我去给你做饭?”
岑嘉想起前几天他做的饭,立刻拒绝,顾风和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做的饭太自信。
他说:“算了吧,太麻烦了,而且这儿也没有食材,你去打电话,让楼下送一份沙拉上来。”
顾宁点点头:“行。”
打了没一会儿电话,就有人按了门铃。
顾宁穿上睡衣,下床开门。
门开取餐的时候,他好像看见有个人走了过去。
穿着一身修身的西装,气质矜贵,神情漠然。
他看着那人熟悉的背影渐渐远去,忍住想要冲出去拦住那个人的冲动,问送餐的服务生:“那人是谁?”
服务生显得很为难:“抱歉,先生,我们要保护顾客的隐私。”
哦,明白了,就是这一层的另一位住户。
他在门口站了好久,才转身离开。
顾宁把沙拉端进来的时候,发现岑嘉已经又睡着了。
他一怔,继而神情柔和下来,把沙拉放下,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第二天,顾宁是被肖明的电话吵醒的。
凌晨五点才睡,早上七点准时被吵醒,顾宁整个人气压特别低,问他:“你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