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情.欲和脏污。
他貌似比那天他初见他那天更美了,气质干净了很多,仿佛脱胎换骨。
真漂亮,他想。
他的手摸上顾宁的脸,然后又顺着他的脸摸上他的头,他银白色的发簪。
顾宁闭上眼睛。
忍住,QJ就像学习,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总比没命好。
岑嘉抽掉了他的发簪,然后取下了他的发冠。
顾宁头发散落肩膀。
忍住。
顾宁在心里想,今天要是活过去,一定要报今天之辱。
岑嘉摸上了他的衣领,解开了他的扣子。
顾宁一把抽出了岑嘉腰间的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谁爱忍谁忍,本少爷忍不了。
头可断,血可流,后门不能碰!
他未来老婆还没碰过他呢,怎么能先让别人碰!
还是个变.态老男人!
岑嘉看着颈边闪烁的白光,刚刚所有的兴致都仿佛被一盆水浇灭。
他沉下脸,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真是个刺客。
“谁派你来的?”
“没人派我来。”
他看着眼前人漂亮的脸和凌厉的眼神,沉声道:“你现在放下剑,我饶你一命。”
顾宁深吸一口气,说:“应该是,你现在放我走,我饶你一命。”
岑嘉心想,原来不是要杀他。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眉头舒展开了些许。
岑嘉顿了顿,说:“你刚刚冲我拔剑的那一刻,外面就已经布满了弓箭手,哪怕我放你走,你也是插翅难逃。”
顾宁心想这人可真不要脸,外面的明明都是他的人,他说的好像自己不能控制一样。
不过他也顾不上了。
他拔剑的那一刻就知道必死无疑,也没想着要活。
不过,他现在倒是有点佩服岑嘉了,白刃交于前而面不改色,他说:“你不怕我和你同归于尽?”
岑嘉笑了笑,说:“你下不去手。”
他面上沉着,其实心里却也在打鼓,世上表里不一者如过江之鲫,表里如一者如凤毛麟角。
他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人。
如果看错了。
这个刀尖离他太近,何况上面还猝了毒。
顾宁不知他心里所想,他叹了口气,把剑扔到了脚下,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不杀你,就该你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