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顾宁:“………”
岑嘉还在哭,哭得他心烦。他实在受不了了,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哭什么呢?”
岑嘉咬着唇,眼睛里蓄满泪水,说:“顾哥,对不起。”
顾宁咬咬牙,心想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次治不了他,下次还不一定干出什么事来。
真当他一哭,自己就能原谅他?
少做白日梦了。
岑嘉一抽一抽地,“嗝”了一声。
顾宁:“……”
他揉揉眉心,道:“把饭给我端过来。”
岑嘉抽噎着,走到了桌边,给他拿过来。
顾宁一闻就知道今天的饭里依然没有药。
他随便吃了两口,觉得不合口味,就放下了筷子。
“行了,拿走吧。”
岑嘉看着他,眼圈红红地,说:“顾哥,再吃两口吧。”
顾宁没好气,道:“我这个身体现在能吃的了这些东西吗?”
岑嘉咬住下唇,眼泪啪嗒啪嗒地,不说话。
顾宁烦躁极了,他活这么大,就没见过那么能哭的!
他还是妥协了,说:“去给我端碗白粥来。”
岑嘉反应过来,连忙吩咐人去做了。
顾宁心想,呵,就这点诚意,还让别人去做。
岑嘉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顾宁,顾宁唇色很白,显出一副病态。
岑嘉掏出口脂,沾了一点,要往顾宁唇上抹。
顾宁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眉眼冷肃,道:“干什么?”
岑嘉说:“顾哥,我给你抹点口脂。”
顾宁扔开他的手,道:“愿意抹给自己抹!”
他涂那个干什么?
岑嘉脸微红,走到镜子边,拿出口脂,在唇上,眼角,涂了些许。
他走回来,道:“顾郎。”
顾宁看向他,微怔,岑嘉本就长的艳丽,如今唇如滴血,眼角有红意,更添了几分媚气。
顾宁抿了抿唇,冷着脸,道:“送完饭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