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这样。”少年用手护住她的后脑勺,生怕她会被磕到,偏生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使得林清安整个人也不上不下的。
“你,你为什么突然停了。”眉梢间似晕染了一抹春日海棠艳的林清安抬起那双水雾雾的眼,迷离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妻主都还未说喜欢娇娇呢,更没有说喜不喜欢娇娇带给妻主的快乐。”即便他同样忍得难受,可他更想要从她嘴里听到一些话,那张唇则不时轻啄着她的小嘴。
“我…我…你给我起来。”生平最讨厌被威胁的人,只能强忍着不适,将人给推开。
许是忍得眼眶通红的少年再也忍不住,直接张嘴咬上了她的肩膀,不忘委屈的控诉道:“我不要,妻主都不喜欢小娇娇了。”
门外是艳阳高照天,门内是鸟语花香莺满室。
等林清安像一滩软泥起不来时,外头已是近午时,更别提她那一身羞人痕迹。
“谢曲生,你看你干的好事!”林清安见到那罪魁祸首时,直接伸手去掐住了他的脸,因着不解气,就像是揉馒头一样肆意揉搓着他的脸。
“原来妻主也知道娇娇做了好事,不过就那么说出来,娇娇可是会有几分不好意思的。”谢曲生小脸红红的,任由她掐着自己的脸。
“你能不能稍微要点脸。”
“娇娇自然是要脸的,可妻主跟娇娇谁和谁啊,要那脸来又有什么用。”再说他要是一早就要脸,现在说不定还没将人给吃下,更别说现在态度如此亲昵了。
接下来几日中,林清安见他身上伤口无碍后,便同收留他们二人的一家告辞。
回去的时候,还花了十文铜钱坐了牛车,省得依靠这两腿还不知得要走到猴年马月。
谢曲生因着第一次坐牛车,刚开始的时候,那是看什么都新奇得很,可是等坐了半个时辰后,整个人就像是那被霜打得蔫不拉叽的茄子。
扭着就像是长跳蚤的身子,微瘪着嘴,拉着她的袖口娇弱无力道:“妻主,还有多久才到城里。”
“马上就快到了,若是不舒服,就先靠着我的肩上睡一下。”林清安之前担心他那身娇生惯养的肉会坐不习惯,临上马车前还在特意问人要了一个草垫子给他坐着。
“我没有不舒服,只是觉得怎么现在还没有到。”谢曲生本想抱怨的话,在见到其他比他年龄还要小的少年都没有像他这样后,那点儿不满早就烟消云散。
还有其他人都坐得习惯,为什么他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