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看着宝儿的瞳孔颜色时,差点儿没有想要将她给直接扔出去了,还有她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还睡了一个异族男人?
“因为这是我们收养的义女,眼睛颜色自然与我们不同,还有妻主你可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自从知道她忘记了很多事后,谢曲生便主动担负起了帮她回忆起他们之间那些美好回忆的任务。
“是吗。”林清安眼睫半垂,显然并不怎么理会他的那些话,不过对于那颗想要偷食的脑袋却是格外防备。
“妾身就只是想喝一口吗,妻主怎的那么小气。”特别是那护食和嘴馋的小模样简直就和娘亲一模一样。
“不行,这是我的,你要吃的话就自己吩咐小厨房去做。”林清安对他那怨念的小目光完全不曾理会,而是继续捧着手里的碗喝得香甜。
谢曲生见她这样,也没有继续纠结下去,反倒是问起了另一个疑问,“对了妻主,我们什么时候能同房?”
毕竟他从坐月子出来后,心心念念的便是将人给拐上床,还有之前她欠他的那些房事,现在怎么也得要还点利息了才对。
“男子生产后,怎么也得要六周左右后才行。”林清安不知道他为什么就对房事那么热衷,偏生她对此则是兴致缺缺。
“啊,那么说还有一个多月啊。”一听到还有那么久,他整个人就像是那泄了气的皮球,你说这在怀孕的一段时间里她不满足他就算了,就连这生产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