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抓住了这短暂的时间,动作极快让他猝不及防。
所以当冯丞相在早朝上当庭拿出那封从出自木铎手写的信件时,他的大脑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甚至觉得是他这段时间太劳累了,心里又记挂这事被发现,做的一个噩梦。
信上详细的说出了接下来黎族准备的突袭计划,还有一封地形图。
这些东西真伪需要验证,可还有一封太子亲手写的关于讨要这个信息的信件,陆遂的笔记在场都认识,尽管他百般辩驳是诬陷,信服力并不大。
“笔记是可以模仿的。”有人提出质疑。
“是啊,丞相所拿出的证据皆无从查证,怎么可以判定储君的为人呢?殿下正直端正,不可能做出里通外国的事。”反驳的最激烈的还是纪家人。
证据确实不够,但是都可以查证。
渐渐地,朝堂上的话语权逐渐倒向太子,质疑信件真实性的声音越来越大了。陆遂面上无波无澜,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风骨端的极稳。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慌乱。
冯玄执着芴板出列,“真假照着上面试一试就知道了,在此之前都是有嫌疑的。陛下,还请定夺。”
纪太傅已经年迈,常年的威严已不用特地去与人斗狠显恶才能表达,这次他实在气愤,难得恶狠狠的瞪了冯玄一眼。他们旗鼓相当斗了这么多年,还是
第一次将陆遂拉下来,让他不得不防。
皇帝坐在御前,冕旒冠下的神情捉摸不定,只看到他紧抿的双唇。
从那下撇的角度看得出来他心情并不是太美好。
“此事朕会查明白,太子先回府上带着,无召不得出门政事先交给宁王打理。”
陆遂脸色苍白,出列行礼。
“儿臣遵旨。”
这结果在意料之中,算是最好的了。此事不管真假、皇帝相不相信,太子名声有污点必定不能再接收朝政,除了他
第一个顺位就是陆明渊,冯玄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想打这里,冯玄转向纪太傅,唇边志得意满的一抹笑容。
太子被禁足,索性就干脆在家安心陪着纪清欢待产,怀孕期间大小事不断,御医说早产的风险很大。
“李通传来消息,四公主找到了。”赵雪阳烧了信封给一边给赵喜口述。
因为赵雪阳今日口舌有些没味,赵喜去抓了汤药给他,提着回到屋里难得看见他在家,一开口就惊人。
“什么?找到了!人怎么样了。”他好歹稳下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往里走。
“没什么大事,”赵雪阳说。“李通查出这是是黎族做的,黎族内部的事也告诉了皇帝,太子勾结异族的事也有了眉目。四公路从杀手手中逃了出来,李通在军中遇到她时她身份是镇北军一名杂役。”
陆遂的结局赵喜知道,倒不是太关心,就惦记的陆瑶,忙问:“军队里还要收编女子吗?”
“公主扮的男子。”
赵喜惊讶的眨眨眼,“不知道公主经历了什么,李通是不会回来了,其他人会护送公主回来吗?”
赵雪阳摇摇头,“他说公主不愿意回来,就当陆瑶已经死了,现在改名阿四,在镇北军做得挺好的。”
说罢想起
第一次见到陆瑶的样子,忍不住感叹道:“初见时还当皇家女子都如此风姿飒爽,却没想独是她这样。她能躲过黎族高手的追杀,可见她实力不小,在军中或许比皇宫更适合她。”
赵喜看得出赵雪阳是真的挺欣赏他的,陆瑶小说戏份不多,他也没怎么接触,闻言故意调侃他道:“可是她是女子,战场怎么会比安逸奢华的皇宫更适合她呢?鲜少听闻女子打仗参军的。”
赵雪阳斜了他一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