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摇头:“要是等到我白发苍苍的时候,还是还没精通呢。简单的舞步还可以,其他的……现在学真的太晚了。”
“我家清清很聪明,你凭什么说他坏话啊?”裴敬故意板着脸,手里却轻柔地抱着他,一遍遍重复不会的,“你是哪个小坏蛋?向我家宝贝郑重道歉,快点。”
景闻清其实自己也知道,他的心结有多重。
他时常想:梦想梦想,是不是真的只能做梦的时候想一想,等一觉醒来,什么都无法实现。
曾经,景闻清真的以为自己的梦想也就止步于此了。他越来越无力,似乎梦想就只能存在于幻想中,写诸于字里行间,成为遥不可及的一笔。
那时候他在舞蹈室挥洒汗水,脚下却止不住地打颤。年轻人轻轻松松弯下腰去,压着韧带,景闻清咬着牙,脸色惨白,关节处传来的阵容让他湿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