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苏晴指了指怀里的狗,“它叫毛毛。别怕,它就是兴奋,不咬人的。一会儿就好了。”
景闻清点了点头,克服着心底的茫然,扬了扬声音:“毛毛很可爱,我也挺喜欢狗。”
景闻清很讨厌把脆弱的情绪展露于众,那感觉就像是把自己原原本本的一切底牌都摊开来,未免太狼狈。所以在其他人面前,他永远是令人捉摸不透的,什么都可以装。
这么多年,说不累,也累。
但也没有累到想放弃。
裴敬是例外。
兴许是在外捕食筑巢的鸟儿,一旦找到了风雨来袭时得意栖息的避风港,就会贪恋温暖,就会在下一次风雨来临时,想要汲取温暖。
景闻清就是那只鸟。裴敬是唯一能让景闻清抛弃所有伪装,把自己原原本本的一面展露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