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 尽管在进入异能空间之前, 仗助抓着他喂过药,可感冒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好转,相反愈演愈烈, “这里已经不能单纯地以我的记忆来判断,他是一个独立的游戏空间。我能提供的线索,只有房屋的平面图,以及可能出现的危险。”
中原中也挠挠头, “那我去找找看有没有纸笔。”
大门,窗户,他们都试验过,根本没法出去,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栋豪宅里,跟那个异能者玩这个所谓的游戏。
“四宫老师没带纸笔吗?”东方仗助有些讶异,在杜王町时,四宫涉也几乎无时无刻不把纸笔带在身上,和岸边露伴的画板一样,四宫涉也的素材本和钢笔也是配套设施,就像盲人的盲杖,高度近视人的眼镜,瘸子的轮椅,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四宫涉也别过头,“笔坏了,本子——在大衣兜里。”
“哦。”东方仗助屁股挪了挪,悄悄靠近四宫涉也,他绞尽脑汁想话题,“四宫老师在来杜王町之前,是住在这种房子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