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无疑,蜿蜒的背部线条如同绵延的山脉,硬生生将人的目光沿着脊椎一步步拉向下方,深入扎紧皮带的黑色西装裤下。
福泽谕吉的目光猛地被烫了一下,他慢慢收回眼睛,垂下眼眸,盯着地上的死对头。
狼拱了拱他。
大概是在示意快救人,福泽谕吉摇摇头,他懂得杀人,也懂得保护人,却不知道怎么救一个人。
这明明该是地上这个家伙曾经的特长。
“我该怎么做?”
狼呆了一秒,两只前爪在地毯上颠了颠,似乎没想到主人这么“笨”,长长的嘴开了又合,艰难地用狼脑组织语言,试图将本能的一切解释给主人。
“就、就是把你的那个拿出来......”
???
福泽谕吉:“哪个?”
福泽谕吉满头雾水,面前的狼手舞足蹈,见主人没有动作,恨不得此刻立马经历几亿年的进化,瞬间变成人类,挥舞着手脚仔仔细细地讲出一切。
狼眨眨眼,就像是明明到了嘴边的一个词,可怎么也没法想起来,只能千方百计地用其他描述形容:
“就那个......那个向导特别厉害的,哨兵一般不擅长的那个......”
狼趴下身,下巴蹭了蹭地面,似乎发现自己说了半天等于没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讲解教程:“然后接触他,慢慢探进去,一开始他会感到疼痛,拼命抗拒,不过不用担心,他现在没有意识,而且你的那个肯定比他强......”
“等他慢慢适应,接纳了你,你就可以彻底进入他,掌控他,一点点平复梳理......”
作为成年人,作为一个人近中年的成年人,作为一个曾经混迹在黑暗世界的成年男人,福泽谕吉虽然从一开始并没有多想,但随着银狼一点点增加描述,福泽谕吉的表情也愈发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