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吗?”福泽谕吉在前方开路,单看他的动作,完全想不到他在一心二?用。
银狼蹲踞在大理石水池台上,后爪挠了挠挺翘的胡须,他抬起眼,扫了一眼突然沉默的两人,“在,目前没什么危险,我会继......”
狼感知到主人的靠近,霍然惊起,话语中不是喜悦而是惊愕,“你?怎么过来了!这里有我看着呢!!!快去和你?的哨兵好好相处!!!二?人世界懂不懂!”
银狼:这个主人带不动了!真的带不动!!!
福泽谕吉脚下一错,险些撞上尸体,森鸥外望了他一眼,面露疑惑。
“没什么。”福泽谕吉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他压下心湖泛起的褶皱,一点点扯平,“二?人世界不是这么用的。”
银狼顶嘴:“就是这么用的!”
福泽谕吉无奈,正待再教育一下自家精神体人类关系与语句措辞,突然听见身旁的人说了一句。
“到了。”
门口响起敲门声。
四宫涉也点亮手机屏幕,“我不能走的‘理由’,来了。”
在这种场合,若是逃命的宾客,根本无暇敲门,若是歹徒,也根本没有必要敲门,所有推理出来的原因很简单——只有知道他在卫生间,且有能力,有必要找到他的人——
“森首......”四宫涉也的话卡在嗓子眼,他眼神呆滞地在森鸥外和打头的福泽谕吉指尖扫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