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迈出的每一步就像是在走一个圆,现在他又走回了起点。
“我很喜欢四宫老师。”手掌开始发麻,指尖变得?冰凉,东方仗助怀抱着期待与希望,勉强勾出一个笑,“四宫老师呢?有那么一点点吗?”
四宫涉也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他别过脸,“还不到那种喜欢。”
比起你对我的喜欢,我的这一点点情感,简直就像是一种欺骗。你看,现在这样我都这么肆意妄为了,如果再进一步,你会?被利用到底的,仗助。
东方仗助的肩膀渐渐垮下来,像是在暴雨中?淋湿的大?狗,长长的毛发搭在身上?,浑身都散发出可怜兮兮的气?息。
他的手,从四宫涉也两侧撤回的手,最终眷恋而?又流连地蹭过四宫涉也的耳垂。
原本直立的四宫涉也突然一震,浑身瑟缩,捂着耳朵,慢慢蹲到地上?。
“四宫老师!!!你怎么了!!!”东方仗助赶忙蹲下,迎面就是四宫涉也一张通红,写满不可思议的脸,“是身体不舒服吗?”
又高又大?的男生蹲成一坨,急得?像热锅上?的汤圆,他探出手想要?摸摸四宫涉也额上?的温度。
“别碰我!!!”指尖还没触碰,四宫涉也一声大?喊,硬生生制止住仗助的行为,他的身子又往后靠了靠,双手抱着腹部,蹲在地上?,尾音打着颤,带着难耐,“别、别碰我......”
四宫涉也还没从刺激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像是被一团火点燃了,心脏剧烈的跳动,脉搏中?淙淙血液鼓动,欲-望的阀门瞬间打开,情-欲的河流冲遍全身。
他还在颤抖,现在需要?的不是触碰,而?是去卫生间自我解决一下。
可偏偏仗助还毫无察觉的在旁边团团转,时?不时?就想上?手触碰他。
“......你先出去,仗助。”四宫涉也咬了咬舌尖,疼痛能够让他清醒,“你先出去。”
他的声音暗哑,低沉沉地像是带着无数小勾子,东方仗助面红耳赤,总觉得?耳朵深处像是被人?用羽毛轻轻地搔,痒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