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一开始的目的, 而泉奈在他的‘领域’里面能够想行动自如不受影响, 这也足够让大家不小看他们了。
周防尊又蹙了下眉, 他虽然有略微被影响,但?那也是建立在他们并没有很防备的基础上的, 说实话如果真的防备,那他现在就不是这幅瘫软在沙发上的慵懒模样了。
他们的实力暂时还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他们比起来的话,单比这个煞气,他就比不上。因为他又没有真的像扉间和泉奈一?样浑身都是杀过人的血.腥与说不上的压力,那一种被压制了的感觉让他不爽。
因为世界里的那块石板选出了七位王权者?,而他就是这个世界里的最强者之?一?。
周防尊不害怕别人以他自己的安危来威胁他,他有些害怕的是自己的吠舞罗成员受到伤害。那大概是身为王者?的气量, 就算自己会受伤,也无所谓,但?是只要动了王所庇护的子民,怎么想都无法咽下这口气。
“……你这家伙。”,沉睡的狮子发出了警告,随意瞥过来的目光里带着的不只是警惕,还有那似乎并不在意他们作为的大度,“适可而止吧。”
与此同时,吠舞罗外面的上空立刻出现了一?把赤红色的巨大的剑。
周防尊展开了圣域。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也足以抵抗扉间所散发出的气势,更足以压制回去。然而他没有那么做,只是收回了圣域与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把巨大的剑仔细看一?看的话,会发现上面掉落的细碎的碎片。
这把王权者?的象征,其实已经在摇摇欲坠了。
无怪乎每次周防尊出门,宗像礼司都要拦上一?拦。情感波动占据了达摩克利斯之剑崩坏的很大一部分,越是脾气暴躁,被愤怒占据了脑海,就基本上崩坏的越快。
而崩坏的快了,就会加剧了崩坏的速度,到时候如果坠剑了,就会迎来非常可怕的结局——多年前的前任王的坠剑时间还在敲打着他们。
那次坠剑造成了七十?万人死亡的悲剧,只是科技发达,这几年逐渐在被人们遗忘,但?是这些王权者?是绝对不可能会遗忘的。
因为威胁着他们性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正高悬于他们头上。
“喂。”,泉奈笑了一?声,“你头上这个看起来好危险啊。”
他虽然不能穿透吠舞罗的房顶去看上空的剑,但?是这不代表他感受不到那一股危险的气息——正是因为作为忍者?,所以才能够知道危险的气息是什么样的,做任务的时候也是会尽量避免接近这些危险的。
直到后来他们厉害了,才敢去接近。
现在在二十?四岁的巅峰时期,扉间和泉奈是不害怕的,不过真要是坠剑了,他们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拦下来就是了。
要打败周防尊可能还要简单一?些。
那把剑过于危险。
冲击的风压能用封印或者?结界亦或者?是须佐能乎拦下来,但?是这把剑本身不一?样。与其说它是一把剑,不如说是这个世界本源的能量具现化?。
扉间也在之后立刻收回了自己不断肆虐的气势,他思考了一?下:“不如这样,我们帮你稳固那把剑,让你们的……什么来着,威兹曼?那个数值变低,但?是与之?相对的,也希望你们不要阻拦我们的行动。”
泉奈眼看着雄狮的眉头皱起来,他笑了:“我们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然而他们身上的气息却没有丝毫的可信性。
这是经历了杀伐后的人才会有的气息,血.腥.气与数不清的人命所堆起的煞气严重的让他们感到被欺骗了。但?是对方的眼神还蛮清澈的,想必也是多少有几分可信的。
八田抱着他的滑板坐在角落:“但?你怎么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