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又立刻掐掉了。
他忽然失去了询问的兴趣:“你们走吧。”
“你让我来我就来,让我走我就走, 我不要面子的啊?”泉奈翻了个白眼,好好的待在?这里,甚至还翘起来二郎腿。
任性、爱面子, 这样的人是变革者??周防尊略微转了下?目光, 去看他们:“那?就待着好了, 随你。”
在?知晓对方并非敌人之后,他就失去了兴趣。
因为他们所提到的可以稳定王剑的办法, 他不信,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每刻都在?进行倒计时,威兹曼偏差值越高,他就越容易坠剑。
等偏差值高到一定程度,他就必定会坠剑了。
他无惧于死亡,也从不害怕自己后继无人,所以还是那?句话——何?必呢?
没有那?个必要。
只是,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把重担交托出去, 为自己的眷恋留下?一点?点?借口罢了。
他还记得他曾经与草薙说过,如果自己要坠剑了,请草薙带走他。
他不想自己的死造成另一个七十万人死去的悲剧。
这样的抱有希望,最?后又失望,在?快得到的时候失去,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过期待。
没有过期待,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在?生命进入倒计时之后,他学会了忍耐,忍耐那?好像要连他一起灼烧的火焰,忍耐不适,在?与吠舞罗的众位相处的时候才会露出那?一点?点?的独属于狮子的温柔。
但显然别人并不是这么想的,十束多?多?良还在?那?边两?位青年的身边,他以怕惊扰到什么的音量轻声说:“怎么样才能?稳定我们王的力量?”
周防尊微蹙眉头:“算了。”
安娜抬头,用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也不说话,但是她这漂亮的红色眸子让他忍住不去打消积极性。
所以高大的男人最?后说:“……算了。”
虽然都是‘算了’,但是前后的语意不一样。
“尊哥,你就让我们试试吧!”
大家是真的很爱护他们的王者?,大概是因为他们被当?做了家人,被不断的庇护着,于是也就在?心里生出了些微的期望,所有能?延缓掉剑的机会他们都不会放弃。
扉间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泉奈却?明白他的意思,并且多?少在?心里有了点?打算,他也略微抬起了嘴角:“嗯……其实我们暂时还没有具体的方法啦,毕竟每一个病人的病因都是不一样的呢。”
这句‘没有具体的方法’听起来过于直白也过于单薄,就像是没想到他们会问一样,苍白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引起了众怒。
然而下?一秒,他们又因为草薙出云与十束多?多?良还有镰本力夫的阻拦而停下?来,愤愤不平地?坐回去,却?也没有针对于扉间和泉奈的恶意了。
扉间撑着下?巴,慢悠悠的说:“封印你的力量倒是好封印,但你肯定不想就这么失去所有的力量,连族人都无法保护吧……而且如果没了这股力量,又怎么能?成为他们的领导者?,给予他们力量呢?”
泉奈一口气喝干了加冰威士忌,微醺让他的态度又变得有些黏糊糊的了,像一块年糕一样,食之味美,可又粘牙。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扉间被勾搭住了肩膀。
恋人的气息近在?咫尺,声音就响在?耳边,耳廓的位置传来被用牙齿啃噬的痒感和些许的疼痛,扉间的思绪差点?儿就飘走了。
但是好在?,他仍能?维持自己为数不多?的理?智,他还是托着腮,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懒洋洋的解释:“啊……封印住你这个人也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