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得看不过去,不能穿,倒是柯非昱一开始就火急火燎把自己巴拉光了,衣物都还干净着,她套上带他味道的T,撇过头不理人。
柯非昱心知自己今日玩过了头,抱着人又是亲又是哄,不轻不重捏着她的小腿肚各种献殷勤,总算从她嘴里翘出一句话:
到底有没有录到音?
没有。
他双手投降状,鼠标响几声点出文件夹给她看,全删了。
她将信将疑地向他再次确定,你要录了我真的会生气。
生什么气啊,我都听你的。
眼睛黑不溜秋的,挺老实。
姜珀暂且相信。
敲几下键盘,柯非昱把耳机分给姜珀一只,她用耳机线晃出了一个圈。这什么?
歌。
给我听?
啊。
可是我给不出什么专业建议。
不需要专业。
他把耳机从她手里抽出来又塞进她耳蜗里,歌是做给所有人听的,太在意这个圈子的评价只会固步自封,我想听你的意见。
姜珀看着他。
谈及音乐他就像变了一个人,认真的。
即便痞气的五官不变,但眉宇间吊儿郎当的神态不见了,这样巨大的反差让她心绪复杂。
柯非昱。
他在调试设备,头没抬,嗯了一声。
你这辈子都不会放弃说唱的,是吗?
柯非昱斜着脑袋望过去,没懂她的用意,但也根本没把这话挂心,当她说笑呢,还嬉皮笑脸地晃晃膝盖,那肯定啊。说什么呢。
嗯。
耳机里传来音乐声。
和刚刚放出的beat不同,或者说,风格相差甚远。不闹亦不躁,舒舒缓缓一首歌,只是歌词像含在嘴里似的,含糊不清,听不出个形态。
mumble rap?
嚯。他笑出声。
可以啊,懂挺多。
知道她外行,为我去了解的?
他心情这会儿是完全好了,眉宇间得意得不行,然而姜珀还闷着,一半是他采样的余气未消,一半是被他冷不丁戳穿心迹。
早知道不问。
柯非昱知她皮薄,没深究,词还没完全写好,先哼着。
谱呢?
没有。
那你怎么写的歌?
就直接哼啊,然后录下来。
姜珀没见过这种操作。愣了。
柯非昱给她介绍,说这是他第一次试着拉鼓点,编曲不是他强项,就先用了基本的808 bass和kick drum,是简单,但不太满意。当然,以后肯定得学着方方面面都到位。
姜珀把他的话听着,偏头捋了捋头发,在合成器的88键上试了几个音。
钢琴和合成器除了都是键盘乐器外,区别不算小,她琢磨了一会儿才摸出点门道,弹了一段给他,我觉得旋律方面能再改改,像这里
停下。
你盯着我做什么?
有段时间了,是她自己不知道。
刚开始独独注意到她的手,细溜的手腕立着,不塌不亦晃,漂亮。弯曲时微微顶出的骨节也漂亮,均匀细长,琴音随着她的动作响起,他又去看她贴键的指尖,一跳一跳的。
就这么绝对清贵一双手,抚过琴,摸过狗,还给他打过飞机。
这想法一出来人直接就不行了。
姜珀被他鲜明直白的眼神看得不自在。
多巴胺的余韵还在血管里窜,两耳渐渐发烫,心在胸膛里越跳越重,她垂眸再在脑子里过了遍旋律,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不去看他,1分55秒开始,你按我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