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光他密密麻麻的文身就能把他们惊掉下巴,不必再说,否决恋情是势在必行。
姜珀长这么大就冲动了一次,没想到后患这样无穷。
挺糟心的。
转眼七月末。
回想这段时间,姜珀收获了这辈子都难忘的体验,她指的是,各方面。
公司给的机会一直不少,质量也高,姜珀隔三差五就有工作,后来就纯粹是老天爷喂饭了,一流的表现力引得各种品牌找上门来求合作,袁安妮会先以专业的眼光替她筛过一遍,剩下的让姜珀自己挑。
做着自己热爱的事,多累都不觉累,分分秒秒都紧凑,打了鸡血,疲惫也能被解释为充实,她想柯非昱同是。
商演跑完跑音乐节,每场都淋漓尽致,玩得嗨,连和她打视频的空挡都没有。沉浸式工作。
她偶尔会去他的超话逛逛。
罗马不是一日建成,耍酷也不是。
他的台风长年累月都在练,踩着重音转个圈,手朝天指,随便几个动作就引得台下尖叫连连。耳机里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几欲覆盖他的声音,她就这么感受他被众人仰慕的狂热,远程地,想一想他。
感情一直挺收放自如的,分开了就各忙各,一见面就......往死里做。
之前是尚在摸索,尽力满足,现在是革命已经成功,处在玩法儿很多,游刃有余,特别不急的这么一个状态。
姜珀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样多的欲望等待释放。
那时候玩得是真的开,什么都来,甚至于捆绑都入了点门。
两个人在一起,对姜珀来说是各种探索新姿势,挑战人类快乐的无极限,对柯非昱而言那他妈简直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把憋了二十几年的性幻想全部实现个遍。
和梦想的人梦想成真,天王老子都不敢这么做梦。
和他在一起,开心是常态,拌嘴也是常态。成天小打小闹的,姜珀说的最多的话就是
你别。
以你别为句首发语词,后缀随意搭配,可以笼统概括为这样,也可以搭配上具体动作,例如不吃饭、嚼槟榔、太熬夜......
活得像个操心的老母亲。
当姜珀第无数次看到柯非昱把手指放到嘴里时,她熟练地伸手拍掉,他嘶一声,吃痛收回。
瞪,你别啃指甲行不行?
一被凶就蔫了吧唧,垂脑袋。
继续瞪,手拿过来。
柯非昱老老实实听了,她把狗爪子扯过来端详,一摸就摸到了指腹,中间三根手指被水泡得起了褶子,皱巴巴的,糙。
耳后顿时发烫得厉害,她忍着,专心看他的丑指甲。
先前给他涂甲床增长液没起作用,还是短。
全被啃秃了,都跟你说多少次了。别啃。
晃晃腿,哎呀这个无所谓。
剩下的话被姜珀瞟过来的一眼堵回去,闭了嘴,但还是没放在心上,张开五指动了动,随随便便的,还觉得挺独特。和别人不一样,帅。秃就秃呗。
你就不能不啃吗?
不能。
姜珀看他一眼,下了床,到化妆包里翻找起来,瓶瓶罐罐响了好一阵,随后柯非昱见她拿出了个黑瓶子。
不大,小小一瓶。窝在手心里。
柯非昱凑过来,嗅嗅。这什么?
指甲油。
姜珀在他指间套上泡沫板。
涂了我看你还怎么啃。
他甲床已经被啃得太小,不齐,且埋汰。
几根手指翻来翻去好几遍都没找到能下手的地方,她忍不住教训。你不是很在意形象吗,自己都没感觉丑?
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