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全身都发热,躁得不行,他把袖子撸到胳膊肘边,小臂上因暴怒凸起的的青筋很显,胸膛剧烈起伏着,看她。
然而看也看不出结果,他想找个没她的地方,静一静,抬脚正要走。
抱歉。
伴随砸在窗棱雨声而来的是她的道歉。
脚步霎时停住,柯非昱稍侧身。
姜珀正拿手撑着额头,室内昏暗的光线下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见到一个熬出尖儿的下巴。
也许在几年后,我会觉得你的毫不犹豫是责任心的表现,但现在我不行。现在我很乱,心特别乱。
从来不是我要你给我怎样的反应,而是你的任何反应对我来说都只会是一种刺激,因为这个意外对你无关紧要。
这些天我把每一个可能性和影响掂量了遍,无一例外,受到最大伤害的只会是我,你轻易说出口的负责和真正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两码事,其实你根本无法设身处感受我的焦虑。你看,我们就是这么不对等的一个情况。
理性上我理解你共情不了,但感性上不行。
她说得眼酸,抬手搓了搓眼睛。
我真挺累的,柯非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