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可能了,但该说清的还是得说清,否则我都替他委屈。这么些年,自己一个人过。
男人结完账,把袋子提给姜珀。
姜珀愣愣接过,跟着走了几步,里总推开门,她的长发被带雨的秋风扬起。路上的落叶被雨水浇得软趴趴,偶有车轮碾过都发不出声响,里总看向便利店的玻璃窗。
不一起走吗?
她跟着视线转了头。
窗边,周竞吃着芝士火鸡面,嘴角流油还不忘隔着热腾腾的蒸汽伸手打了个招呼。
蹲点的,蹲久了。
我自己回。
话出口后,姜珀也没明白自己为何要对里总划清和周竞的关系,不是一起的。
这样啊。
里总不甚在意,没带伞吧?
然后递给她一把。姜珀低头,刚买的。男人往远处的轿车看一眼,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对她说:
我就不方便送了,你自己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