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了口,问她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姜珀呆望前方,回他,有点。
他笑了笑,笑容很淡。
我也是。什么狗屁一见钟情,又不是拍电视剧,那么假。但当我每次看到野格就想起你穿的白裙时,我就觉得,还他妈挺真。
雾从毛毯边缘飘出来,她声音很轻。
为什么不一早告诉我?
因为会左右你的判断。
柯非昱触了触太阳穴。
我最怕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被感动绑架。这七年是我自己的事,时间没静止,我酒没少喝烟没少抽吧没少泡,微信朋友圈你见过,热热闹闹,女孩儿很多,我的生活依旧在过。这些事无关紧要,我在追你的时候不说未来更没打算说,但你既然问了,我就得坦白。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这个圈子是乱,就算我身在其中我也必须承认,但你能理解吗?审美拔高了就下不来,谁我都看不上眼,你总说我对你的追求毫无理由太过诡异,可我想比起习惯来这更是一种本性。
他沉沉望向姜珀,竖了两根手指。
喜欢上同样的一个人两次。是本性。
四下太静了,除了风吹过繁密枝桠发出的沙沙声外,什么也没有,静得让人发慌。
早前姜珀无法接受他真挚赤裸的爱意,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一个人可以这样不计代价地逗她开心,明明很有脾气,却又能在她招招手的瞬间毫无防备飞奔过来。
她抵触过、犹豫过、不安过,为了避免试探甚至又做了很多试探过,但所有思绪都在今天理清、捋顺。大彻大悟。
情愫早已种下,前因顶多锦上添花。
姜珀吸了吸鼻子。
我哭得一定很丑。
说实话。
想了一会儿。该不该讲出口。
我觉得你哭的时候很可爱。转头,是不是很贱?
你能善良点吗?
他直接笑出声。
爽朗地,满满少年气。他愉悦地眯起眼,大大方方袒露情绪。
再转头,两相对视,到底是长大了,彼此目光都有了不同的意味。
心跳漏拍一刹,初雪落在她的鼻尖。凉丝丝的。姜珀条件反射去摸,却始料未及被拽住了手腕,他不动声色倾靠过来,毫米的距离让雪意迅速融化。
在山间,第一次交换心意的地方,她曾递他一根头绳。
而现在她的腕上多了一串佛珠。
正因为有了心照不宣的穷途末路和姗姗来迟的心意相通,这一晚便显得弥足珍贵。
细碎的冰晶附着于她的发间,他们接吻。
雪花易逝,爱却在无止境的吻里生长,穿上的衣服再脱下,他们交合。再接吻,再交合。说了很多话,想你,想见你,想要你,一句句说,一遍遍说,姜珀捧着他的脸问他分手后到底还见过她几次。
柯非昱说,很多次。
然后换了个姿势进入她的身体。
姜珀很快就想不起这茬儿,可他记得。
记性太好。
对她甩下的狠话让他觉得这辈子都无法和自己和解,不指望她能回头,他只是给自己找一些还算看得过去的理由,然后不经意路过那些她可能会在的方位。
远远看一眼,确认她一切都好。
分手后,他见过她在外人面前的很多面。
而此刻眼前的她,丰润又恣欲,欲望写在眼睛里,看着他。
即便早就做好为她忠诚一生的准备,但就这么一眼,别说两次,柯非昱觉得还能喜欢上她一万次。
车内蒙了雾。
正面进完后面进,姜珀在车玻璃上留下了指痕,反应过来后,她发现那是一个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