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来?”
因为我来这里时师兄便在此处,我总默认师兄就是这里长出来的,就像那桃树、李树,一代代从这山里冒出来。直到今天才恍然惊觉,师兄也该是有亲生父母的,却缘何从未提起过?
“我从有记忆起,就跟着师尊。”
啊,那大概就是跟我一样,是个被丢弃的小孩儿了。
“师尊于我,有养育之恩,所以如今,能为师尊做些什么,也算是我的回报。”
师兄的手在被子下动了动,以我敏锐的听觉来判断,大概是从身畔搭上了小腹。
我侧身摸过去,果然。我试图包住师兄的五指,可我虽然个头已长过师兄一些,手却还和师兄一般大,并不能完全覆住,只能改包为握。
“师兄,是我错了,我总是闯祸,总是给师兄添麻烦,对不起...”
师兄叹了口气,淡淡道,“不怪你,天命如此...”
其实师兄越是淡然我越是郁闷,就是因为我知道他对谁都好,又一直主张顺其自然,所以反倒希望他对我发发火,露出点不同寻常的情绪。
“师兄,我是不是涧苍山的累赘...我承不了师尊的道,干不成什么大事,却一直虚占一个位置,山下那个卖肉的沈大娘还问我是不是真的在山上修道,还是只是个负责扫洒浣洗的小童...”
师兄也侧了身面向我,我与他相握的双手滑至我们身子中间,他逆着月光看不清表情,“怎么会,前日师弟不是还随我去佟镇捉妖了吗,那时积下的功德,也有你一份。”
唉,提到这个我更没脸了,这种事情我永远是在旁边打打下手、做做收尾工作,真不敢说我到底有什么存在价值。
我捏捏握着的那只手,还是有些沮丧,“我才不算什么呢...”
那只手也反过来捏捏我,“山上有了阿七,才有了许多趣味。”
我撇撇嘴,“可山下还有许多有趣的人,只是师兄没有遇到。”
“师尊与我,我与师弟,能聚于此处,都是因缘际会所致,我有师弟就够了,不必认识天下所有人。”
“嘿嘿,我有师兄也就够了。”
我挪动身子,向师兄那里靠,硬硬的一根也和师兄那里无声相贴,“师兄,我觉得这档子事也很有趣,不如我再教师兄领略领略。”
师兄转回去平躺,不作回答。
我继续发挥厚脸皮的特长,亲亲热热狼抱过去,扒住师兄,一条长腿已欺身而上,咬着他耳朵道,“师兄,师兄,我也是情之所至,不能自已嘛。”
那耳畔软肉别过去,在我以为会等来错落有致的音节时,月色里浮起清清浅浅一个单音,“嗯。”来自胸腔的震动传及我身,流至四肢百骸,沸得我燥热上火。
我翻身过去,搂紧师兄,将脑袋往他肩窝里蹭,“师兄,这档子事虽然有趣,却不能随便和人做。比如师兄,就只能同我做。”
师兄这样心软耳根子软,我真怕哪天他下山遇见什么更有趣的人就把自己交托出去。
“也只有我能这样吻你。”
我衔住师兄双唇,与他鼻尖相蹭,感受那柔润绵软,心里喜意泛滥,膝盖也曲起朝师兄下身处顶弄,“师兄,你也硬啦。”
师兄好不容易从我的唇齿压迫中逃开,此刻听了这话又别过头去,我便顺势从另一边露出的脖颈处再度吻下。
“嗯...”
师兄半边身子都禁不住朝外躲避,奈何上下都被我制住,不敢妄动。
“师兄,别羞嘛,都是正常反应,就像你常说的,一切顺其自然。”
只是如果师兄知道关于他自己那与众不同的秘密,还能顺其自然否?
我不敢想。
那时师兄就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