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喜好偷窥,实在是这人来了后便犹犹豫豫的样子让我生厌——一个大男人的,怎么求个姻缘还得这般畏怯。可读明白那红条上的字,却着实让我叹惋。
你说好不好笑,上天给人安排命运从来不用问人意愿,让这秀才生作男人却让他喜欢个同样不得不娶妻生子的男儿郎,也不问我,就给我留了个狼牙,便让我失了六亲,反而却给了师兄这样一副身子。
师兄大概也并不想要。
我却不想作那傻秀才,只能在同一城里遥遥相望,远听其名不见其人。
所以我逾了矩。
是我自作主张,褪去那遮羞布,将我的欲望送进那耻辱之地。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