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的话让她禁不住耳尖发了烫。
她心跳很快很响,也不知沈意是不是听到了,勾了下嘴角,伸手将她僵硬的腿掰开,大手在双腿间按两下,很快找到了地方。
他手指来回划动,阴唇的缝隙便明显了。
隔了两层布料,有点痒,更多的是说不清的陌生感。
“你,你干嘛……”
“你刚才提醒我了,你在车上摸过我,我现在要摸回来。
裴依依听着这话,像被点了穴,任由沈意的手在她双腿间来回抚摸,只是当他要挑开裤头,伸进她校裤内时,裴依依连忙将那只手按住,声若蚊蝇地提醒:“我那天是隔着衣服摸的。”
“是吗。”沈意听笑了,“那又怎样。”
他明明是斯文清俊的脸,此刻却冒出几分邪气。
裴依依捏住衣角,心跳比刚才还快还响。
他的手伸进去了,但还好在内裤外,只是灼热感又深一层,瘙痒隔着浅薄的棉布随着手指移动而起伏,裴依依呼吸开始发烫,下身不由自主地缩。
“我还没开始摸你就湿了,平时也湿这么快吗?”
裴依依猛摇头,“没……”
“那是因为我才湿这么快吗?”
裴依依不吭声了。
沈意的手抽出,再次拨开裤子往里探,这一次他伸进了内裤里,只是手指才刚碰到卷曲的阴毛,校医就抱着电话走进来。
抽出,拉好。
“哎,怎么还没擦好?不用这么矫情,明天就结痂了。”
沈意一脸淡然推了下银边眼镜,弯腰起身之际,将热气哈在裴依依耳尖上,“放学后来小树林。”
“可是……”
沈意头也不回,走了。
一中以前也上晚自习的,后来有女生在下晚自习回家的路上被奸杀,学校便取消了走读生的晚自习。
裴依依是走读生,每天放学都和邹衍一起回家,但今天例外了。
她骗邹衍说想躲教室看会儿小说再回去,邹衍不疑有他,走时还叮嘱她天黑前一定要回家。
对于邹衍的信任,裴依依心里颇为愧疚,在教室呆了五分钟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