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水迹。
林晚抓着陆时渊的手臂:“时渊……”
陆时渊摸上他的脸颊:“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可是……”林晚还是害怕,也不等漓渚真的挣扎,陆时渊把他抱到那木马背上,又拿过那盒药膏挖了一大块抹到那根巨大的假阳具上。
一手又抓着林晚的手把那些药膏抹匀,一手抚上林晚的胸口,对他胸口前的肉粒又掐又捏的,不一会儿林晚的乳首被他捏的红肿。
林晚身下穴口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一直没有规律的收缩着,淫水越来越多,木马背上已经被淫水弄湿。
陆时渊见他手上的药膏融化得差不多在他耳边低声说到:“会很舒服的,你别怕。”
“不要,”林晚略微挣扎,陆时渊顺势把他双腿张的最开,把人抱起,林晚身体腾空失去了安全感不得不抱紧陆时渊。
陆时渊扶着他的屁股把穴口对准假阳具的龟头,圆润的龟头把穴口挤出一条缝,林晚看着将近拳头大小的龟头就要把他穴口挤开,忍不住骂了一句。
“陆时渊你个变态!”
“嗯,可谁让你喜欢我呢?”陆时渊含住他的耳垂,又咬又啃地:“我就喜欢看你这幅样子。”
陆时渊慢慢放下林晚的身子,漓渚身体被迫向下压去,因为有药膏还有淫水的润滑,那根粗壮的巨大阳具很顺利就被林晚吃进去了大半。
“唔……好涨……好难受……”
林晚控制不住,双手撑着木马的背,在陆时渊的指引下放松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坐下去。直到林晚全部坐下去时,他已经满头大汗,穴口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龟头顶着肠道最深处,再进入一点好像就是结肠里面。
林晚两只手都撑着木马的背面没有坐实,陆时渊让他适应了一会,抬着他的大腿根部尝试着上下移动。
假阳具就这样在林晚体内摩擦了起来,假阳具凸起的部分接触到林晚最敏感的部位,除了被填满的肿胀感还有强烈的快感。
引得林晚控制不住的呼唤道:“时渊我不要了,真的会坏的。”
但陆时渊并没有停下动物,继续推动着木马,林晚的肉穴被磨的水光淋淋的,流出的液体把木马背染的晶亮。
“嗯……真的不要了,好难受,好疼……”
陆时渊觉得林晚适应得差不多了,给木马注入一股灵力,完全把抬着林晚腿根的双手松开,林晚身子一沉,那根假阳具顶到了最深处。
“啊~……陆时渊……你个混蛋……”
随即陆时渊双手再次抚摸上林晚胸前的肉粒,林晚那两颗乳头被他揉的又红又大,乳头肿胀得像是要流出水来。
而林晚身下的木马并没有意识,并不能是林晚想怎样就随他的意,那根假阳具开始不紧不慢的抽动着。
磨得林晚瘙痒难耐:“时渊…我好难受……快些,再快些啊……”
陆时渊还在他耳边说着荤话:“怎么?这玩意还满足不了你吗?”
林晚受不了,只能配合着阳具向下的时候自己抬起,向上时用力落下,好让那根玩意狠狠操到自己的。
大概被假阳具磨了一会儿,木马不知怎的开始疯狂运动,还伴随着强烈的震动,林晚突然惊声尖叫:“啊!”
“陆时渊!啊~~好震啊,不要了~”
“唔……”陆时渊在此刻吻住了他,那根假阳具又狠狠从他穴口抽离,转了个方向,再次插入,凸起直接顶到他最敏感的地方。
“嘶哈~~陆时渊~~”林晚看着自己穴口被操到的模样:“好爽……这根东西插得好深……”
得了趣味后的林晚更加配合木马的动作,自己还摇晃着身体求欢:“嗯啊……啊~~好爽,操得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