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嗦的颤抖着。
直到两人都从高潮中回浑身,陆时渊的性器也没有从林晚红肿的穴口退出去,而是让林晚换了个姿势靠在他怀里。
两人更换姿势的同时,陆时渊射进林晚体内大量的白浊跟随着动作溢了出来。
滴落在两人身下的被褥上,一片绯泥。两人从白天黏腻到了晚上,甚至是中午吃饭的时间,林晚都是跨坐在陆时渊的肉根上度过,一刻也不想离开陆时渊身边。
等到太阳完全落山,林晚的肉穴已经脆弱的再也经不起任何刺激,碰一下就传来刺激的痛感,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陆时渊替他清理干净身体,上好消肿药膏,林晚这才沉沉睡去。
苏楷根据林晚给他安排的日程,天还没亮早早地下了山,山下不远处有个不大不小的城镇。
苏楷拿着林晚亲手写的推荐信来到镇上一所名叫白鹿书院的私塾报道,接待他的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夫子。
老夫子姓李,单名一个言字。苏楷还未引气入体前,每日上午都要来到这个书院跟着这位李老先生读书识字。
下午时就去隔壁洪湖医馆,跟医馆的大夫们学习药理知识,傍晚时分下学,回到那个小院子,月亮已经升的老高,而林晚早早就休息下了。
吃过陆时渊给他准备的晚饭,又复习了白天夫子教他的功课,充实又忙碌的一天就这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