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要好好的利用陆时渊这个机会,防患于未然,可不能再次走上上辈子的道路。
两人腻歪了一会,陆时渊抓着他的左手和他五指相扣,在他耳边低声问道:“如果说我真实的身份是杀人无数的魔头,师叔你还会不会这般喜欢我?”
林晚装作怔了一下,把整个人都缩进陆时渊怀里:“应该不会。”
“是吗?”
别说陆时渊真的是魔,林晚还喜不喜欢他这个问题,林晚是知道的,他不可能真的会对一颗棋子动心。
幸好这陆时渊前期没有怀疑过林晚对他感情,不然除了要对付叶尘,陆时渊也是一个棘手的存在。
“可惜了,”陆时渊居然把他搂得更紧了:“我还以为师叔不会介意。”
正邪不两立,陆时渊当然知道,不论自己怎么努力,隐藏再好,也摆脱不了自己出身魔族的身份。
陆时渊抬手一挥,嘭嘭地几声,阁楼的所有门窗在一瞬间紧闭,亮堂堂的房间一下子变得昏暗。
陆时渊身上的魔气暴涨,林晚错楞,心中警铃大起,眉头紧锁:“陆时渊!”
“有些事我可不想再继续隐瞒了,”说话间,那盆窗户前不知名的植物陡然一转,疯狂生长出枝条,不一会整个阁楼被绿色的藤蔓包裹。
甚至有几根变异的藤条往林晚身上缠了过来,可他被陆时渊紧紧圈在怀里,那些藤蔓直接缠住了他。
陆时渊真的松开了他,林晚背后一凉,被一根粗壮的藤蔓缠住腰身,随着陆时渊的操控,那些藤蔓纠缠编织成一个太师椅形状的物件。
林晚就被那些藤蔓绑在那物件上,双腿被迫打开,那些藤蔓将他身上的衣物剥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陆时渊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他,轻蔑一笑:“难不成你一直在骗我吗?”
看着林晚不言不语,眉头紧锁的样子,陆时渊心里的怒气又涨了一份,手指抚上林晚柔嫩的嘴唇自嘲道:“也是,你也就会在做那种事时愿意跟我说真话了。”
随后手指轻轻往下移动,从下巴划过下颌线再到脖领,锁骨……最终停在那凸起的肉粒,陆时渊用指尖轻轻在那位置一点。
两根细小带着微刺的藤蔓立马缠住了那两颗肉粒,刺痛间还带着一股磨人的瘙痒,让林晚不禁咬紧嘴唇。
“嗯………”
陆时渊掐着他下巴,迫使林晚看着自己:“只要你乖乖服软,说你不论我什么身份,你都不介意,这些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林晚继续沉默着,甚至还想避开他的目光,陆时渊生气的用嘴堵住了他,霸道又不容反抗地侵犯着他。
身下的藤蔓听从陆时渊指意,缠上了林晚的腿根,在光滑细嫩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而胸前那两根细小藤蔓也是,先是一圈一圈的把林晚的乳头,从乳根慢慢往上再到乳尖,狠狠缠住再松开,反复如此。
林晚的乳头又硬又红,而且那细小藤蔓每次缠到他的乳尖,都会分泌出少量液体,不一会林晚的乳头水光潋滟,仿佛要被挤出奶水那般,陆时渊忍不住捏了一把:“可惜了,你不会生孩子。”
“唔……陆时渊!你个混蛋!”
随后陆时渊又握住林晚早就挺立的分身撸动了几下,林晚受刺激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不用忍着,我最喜欢听你的声音,”陆时渊松开手,那些藤蔓便蔓延了上来,将林晚那根秀挺的分身缠住。
光秃秃的绿色藤蔓,大部分表皮光滑,在缠住林晚分身的那一刻分泌粘液,不至于让林晚太难受。
“不要!不准用这种东西碰我!”林晚突然发力,双手挣脱开束缚,伸手试图阻止侵犯他肉穴的藤蔓。
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