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上涌,被冲昏了头脑的将夜,双手在身下细腻如脂的躯体上游走,脑袋埋进了身下人单薄的胸膛里允吻,留下一串串的痕迹。
陈晓难耐的抱着埋在身上的脑袋,受不住的呜咽和呻吟声都像是在火上浇油,使得将夜心中的烈焰燃烧的更加炽烈。
两具温热的身体交缠,耳鬓厮磨,炙热的吻和喘息,使得车厢里的温度陡然升温,热得两人体温升高,细微的汗水渐渐茵出。
陈晓迷离着神色,勾着身上人的身体,纵容他索要着自己。
“晓晓,你到低要我该怎么办!”将夜努力压下自己迫切的欲念,在他耳边呢喃着。
……
“老宋,里面是不是有点激烈啊?你看陈大人脸色黑的,要不是她是文官,打不过咱们头儿,我估计她都要找人练练了。”蔡开勇一边往嘴里塞干粮,一边吐槽道。
“嗯?好像是有点儿。”万康林露出有点猥/琐的笑容,嘿嘿一笑道。
“还是头儿厉害。”竖起了大拇指。
“行了,都少说两句,被阿夜听见了,有你们受的。”宋洪琦赶紧警告她们。
“知道了,你当我们傻啊?”万康林老贼了,她才不会去触那个霉头呢!
“知道就行,别去打扰他们,还有,烤红薯和干粮拿点出来,别都吃完了,给他们留点儿。”
“知道了,早拿出来了,谁敢克扣咱头儿的食物。”
“对了,要拿给陈家那女娃子吗?”万康林看了一眼正在那咬牙切齿的陈石英,总感觉凑过去要挨揍啊?
虽然,她一个小孩也打不过她,但那眼神瘆的慌啊!
宋洪琦听了,考虑了一下,说:“放她旁边吧!吃不吃随意,毕竟是阿夜夫郎的妹妹,不能亏待了。”
“好嘞!”万康林答应的迅速,这儿也不是难事儿。
车厢里。
许久之后,将夜低低闷哼了一声,在白嫩的手心里泄了出来,粗喘了一声。
顿时,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弥漫在不大的车厢里。
将夜伸手松了松窗帘,一股冷风吹进,浓郁的味道被冲淡。
陈晓感受到冷意,突然打了个冷颤,皱着眉往将夜怀里缩了缩。
见状,将夜的动作顿了顿,叹了口气,又将缝隙塞了回去。
看着迷迷糊糊依旧难受的小家伙,他无奈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健壮的躯体下滑,来到了陈晓大腿伤口的上方。
张开了嘴,将这个份量不小的东西吞了进去,眉头不适的微微蹙起,然后又忍耐了下来。
“唔,阿夜,快点……,啊——”陈晓受不住的叫出声,声音软糯又甜腻。
将夜冷硬的脸庞上,暗沉的眸子微垂,那张薄唇张合,将那个粗壮的东西含在口中吞吐着。
不时插入了喉咙,将夜皱眉,喉咙忍不住干呕痉挛着,却将陈晓的性器夹的爽的无助的伸长了脖子,露出的白皙纤长的脖子显得脆弱不堪。
“啊!阿夜,嗯!夜,夜唔。”陈晓含着泪珠闪烁,手忍不住扣紧的窗檐,不住的叫着他的名字。
将夜微微心疼,一边给他口,一边用手安抚着他,与他十指紧扣。
良久,事情结束,将夜在吐与不吐之间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喉结滚动吞了下去。
结实的上身赤裸,将夜宠溺的帮陈晓擦了擦有些发红的左手,又将两人清理干净。
这才搂着迷糊的人,有些嘶哑的问:“渴吗?”
陈晓这时才终于有些清醒,吸了吸小鼻子,在他怀里小小的点了点头。
“要。”他实在是被欺负的有些惨,浑身酸软难受,有些委屈。
将夜小心的喂他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