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婚服,拿镜子一照,嗬!连他自己都不认识他自己了。
好在虽然陌生,但捯饬的还不错,没有把他往丑了扮,要知道很多地方,婚礼那天,打扮的比鬼都丑。
要嫁人了,这时陈晓心里才冒出了一点伤感来,毕竟要离家了,也幸好他要嫁的人是自己喜欢的。
经过母亲兄妹送行,坐在轿子里,心里格外的忐忑,一身大红喜袍精致细雅,绣花繁复,而陈晓此时却没有丝毫的心情打量。
虽然急促了点,但将夜和陈明华都有心大办,自然也是不会寒酸了的。
而那十里红妆,敲锣打鼓,坐在轿子里的陈晓,也就只能听个响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停下,喜郎掀开轿帘,红色的盖头下,陈晓看着伸向自己的,熟悉又宽厚的手,突然心里特别感动酸涩。
也伸手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将夜抬眼看着自己的新郎,平时冷静的心里塞满了温热的烫意,鼓鼓的。
“晓晓,你来了啊!”将夜将人搂在怀里,几乎感叹的说道。
盖头下,陈晓的眼泪一瞬间就下来了。
“一拜天地……。”礼仪的声音响起,陈晓与将夜跪在地上,却没有一丝的不情愿。
男子汉,当跪天跪地跪父母,而他现在,找到了一个愿意与之互跪之,以后相守的人,是多么的幸运。
到了洞房阶段,陈晓才算是有了点真实感,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顿时疼的龇牙咧嘴的。
将夜则是出去酬谢宾客了,临走前对他说,很快就会回来。
而将夜确实也很守时,没让陈晓多等,就回来了,身上一股酒味,显然是敬酒时沾染上的。
感受到炽烈的视线,陈晓羞涩的笑了笑,轻声开口:“妻主,你不打算给晓晓揭盖头了吗?”语中带笑。
“当然。”将夜沉稳的心弦波动,沉沉的陈晓吐出了这个词。
缓缓的将盖头揭开,露出了陈晓带着笑的清纯眉眼,那一瞬,将夜只觉得他的晓晓,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晓晓……”将夜呢喃着,用手抚摸着他精致的小脸。
晓晓脸一红,轻轻的褪下了半边婚袍,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肩膀。
因为破身而微微肿胀的胸乳,泛着淡淡的红晕,在衣袍里若隐若现,极其勾人。
“阿夜,你,你要吗?”陈晓闪躲着漂亮水润的眼睛,说出这番话来,却不敢看将夜的眼睛,好像是失了平时大胆的模样。
将夜拳头攒紧,幽深的目光盯着那片白皙,心跳微微失衡。
回头关紧房门锁死,走回的路上,身上的红袍片片滑落,在陈晓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将人推到在床上,堵住了小嘴。
“唔”,陈晓仰着头回应着,双手攀上了将夜的脖子,缓缓收紧。
婚房的烛光闪烁,缓缓的滑下来一滴红色的烛泪来,外面的热闹,丝毫打扰不到这方逐渐升温的房间。
炙热难耐的东西被裹住,缓缓吞吃,陈晓呻吟着,只能无力的抱紧身上的人。
房间里,因为运动轻微的捣弄水声响起,如此微弱的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却显得如此响亮。
床上人通红的耳根就是证据,“嗯!阿夜,阿夜,唔啊!”被用力的冲撞着,陈晓受不住的叫着他。
“阿夜,我难受,你帮我吸吸。”陈晓水眸含泪,将已经有些鼓起的胸乳乳尖递过去,碰了碰将夜的薄唇,哀求道。
将夜轻笑了一声,咬了咬他的脖子,将那肿起的乳头咬进了嘴里,用力吸了一口。
“哎呀!轻点,呜~”被满足了要求,陈晓又觉得受不了,胸前被吸的又痛又痒。
将夜顿了顿,无奈的放轻了力道,很快,一丝乳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