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深入。手指还向前勾了两下,殓葬舒服地嗯了一声。触碰到一块突起部位,感觉前面被闭合的肠肉堵着,手指按下突起,前面堆积的肉让开一道口子。殓葬啊了一声,动着屁股,手指已经到自身长度极限了。它在突起的部位,快速打圈,按压,殓葬发出好几声嗯、啊。手指抽出,殓葬收紧内壁,但液体流了太多,手指离开得很顺利。安息觉得殓葬现在放个屁都能喷出很多肠液。
“感觉怎样?”殓葬抓着安息的手拍、捏着自己的屁股说道。
“我能睡觉吗?”安息哭泣泣。
“不~行~”殓葬晃了晃小腿,手指在安息的左胸上画圈,捏住乳头,一拉,一放,再画圈。
“你还没进去狠狠地干我呢~”殓葬咬了一口安息胸部。
这是一道题,题干要求我让这个人获得高潮,无条件限制。安息在脑内不断催眠自己,只是在解决一道题目,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握住挤压在两人之间的阴茎,摸到两。另一只手抓住殓葬的,柱身摩擦,前端抵前端,安息没去想殓葬的本体是不是这样。一只手撸动殓葬的阴茎,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对准穴口,殓葬立即吃进去,满足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屁股开始动,舌头在安息身上舔。安息不再撸动,两手按在殓葬的屁股上,挺腰。每顶一下,殓葬的屁股总能撞到棺材盖,安息揉揉殓葬的屁股,怕把人弄疼。翻身,安息压在殓葬身上,可他感到周围比之前小了很多。
“你今晚就待在里面,哪也不许去。”殓葬环住安息的脖子,把人紧紧抱住,双方又是顶又是挺腰,在对方身上咬、舔、吸。
射了两次后,安息喘着气问殓葬:“好了吗?”他趴在殓葬身上,小布条蹭他的脸。
“你不行啊。才两次就萎了,往后我的性福生活可怎么办?”殓葬可怜道。
“我想睡觉。”安息眼睛皮打颤。
殓葬伸手蒙住安息的眼睛,让人陷入沉睡,自己抱着人坐起,现在棺材里的空间变成了一间卧室,他们在床上。殓葬像猫一样蹭着安息的脸、胸,让人躺好,全程没让安息出来。
“你满足了,我还没呢。”
说来还行,虽然每晚都要被殓葬在睡梦中榨取,但早上起来并没感到虚脱,这点,让安息觉得还可以,就是大半夜会醒来两三次,然后继续睡。
安息经常坐在殡仪书馆门口吃豆腐,殓葬就挨坐在他旁边。外面是浩瀚的宇宙,还有黯淡的白色土地,上面生长着白色水晶兰和红色曼陀罗。安息问过殓葬怎么没有菊花,殓葬说菊花是用来泡茶和操的。
“我刚来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些花?”
“这是老板对新人的福利。怕你被吓到了,省得我还要把人抓回来。”
平常有人会来这里借书还书,但知道这里的人很少,安息第一次见到除他和殓葬以外的人时,吓了一跳。入殓师的单子,殓葬用特殊的渠道接单。偶尔有老朋友和殓葬聊天,每次,殓葬都会让自己二十几岁的样貌老上几十岁。安息被殓葬带着一块儿聊,殓葬介绍说是他儿子,亲生的,也因此,安息知道殓葬在战时,担任上校一职,饯行团的上校。
“饯行团?”安息眨巴几下眼睛,显然没听懂。
“收尸团。叫成这样只是为了好听,容易招到人。当樱桃们发现被骗时,我们就会把人全部拦住,不让他们离开,他们的提案全部驳回。为了让人乖乖地留下,我们这些老兵在把樱桃们拦住的那一刻就脱光,不是压樱桃们,就是让樱桃们压我们,说在这里,可以随便玩。现场就玩一番。”
殓葬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曾提议过把名字改成怡春院、章台街、亚玛街、青楼、窑子、夜总会、红灯区,这样更容易招到人,但都被驳回了。”
“部队每前进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