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挤出来,投入路勒逖克的怀抱,给戈贝里帕贝看一个团起来的黑色身影,触手都不给他看。
安息那边,抱着一堆棉布,也就是殓葬,来到厨房,打开满是豆腐的冰柜,拿出零用的小片豆腐堆,手动用棉布,把豆腐一圈圈裹住,等一片没后,再缠另一片。吃完后,安息脱光衣服,尽量把棉布往身上缠,连下面都照顾到了。缠好后,穿上衣服,几根布条从衣服后面露出来,垂在那里。
老婆,以后还是收收吧。不然你又要。
不,行。殓葬在安息脑内说道,他恢复了一点:骨科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老公你也要来!
我。安息感觉屁股后面不对。老婆……
乖,我不进去,就蹭蹭你屁股。殓葬在咬他屁股,含住一小块,小口小口地舔他。
老婆,你感觉怎样?安息站在书架前看书。
一个月不用了,半个月就可以玩温柔式。老公,到时候你和我玩。哥哥弟弟们下次我要找准时机,二哥要讲究策略。
又像现在这样怎么办?
……我!不!管!
前半个月,安息每晚睡得很香,以致于开始几天晚起了,但是半个月后,殓葬开始了他的温柔式,说白了就是不进入,单纯靠摩擦安息的肉体,收紧、捆绑,两人获得高潮。一个月后,殓葬彻底恢复,第一件事就是上了自己大哥,他已经准备好被路勒逖克操了。
“弟弟,你就这么欢迎哥哥吗?”殓葬表示,他对这个声音很熟悉。
“我我我我我我!”殓葬垂下头,好好穿起衣服,气呼呼地瞪了One身后憋笑的路勒逖克。
“哥哥,你来了。”在One面前,殓葬可不敢随意勾引对方,那是有讲究的,虽然可能不会成功。
第一次见面时,殓葬对One使出了这辈子学到的全部勾引招式,然而,被One操是操了,还是变回棉布,被液态的One操,不过!
“弟弟,还要吗?”One微笑着,弯下腰,对地上湿透的棉布问道。
呜呜呜,哥哥欺负人——
“是你想要被我操。在此之前,你就该想到这种情况。”One放了几个水球在棉布上,被吸收了。殓葬变回人形,趴在One脚边。
“哥哥,我错了。”殓葬小幅度扭屁股,蹭One的腿,“我帮你找小兔子好不好?”
“如果你敢勾引小兔子,我会把你丢到公共澡堂的池子里,让你一辈子当个搓澡巾。”One持续微笑中,“宠溺”地摸了摸殓葬的头,棉布被他吓得一阵冷颤。
“哥哥,我只是帮你找,不是。”
“我不需要你来帮忙。”One阴沉着脸。
“那我教小兔子床上功夫。哥哥你会把人弄疼的。”殓葬星星眼,明晃晃地暗示着这个我熟。
One不想再理这个弟弟。直接回旅馆,招呼都不打一声。
“老婆,你是不是很怕二哥?”安息躺在棺材里,摸着殓葬的头说道。
“这根本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和他做,我真的会死翘翘。”小布条蹭着安息的脸。
“大哥和弟弟们不会吗?”
“说不准。呃——好想搞骨科……”
咚!棺材被猛地打开,路勒逖克和One站在外面,伸手抓住殓葬,殓葬赶紧往安息身上放了很多棉布,喊道:“老公!委屈你了!”
殓葬遭受了来自两位哥哥的狠狠的疼爱,墨魌和戈贝里帕贝站在一旁,频频点头。回到棺材里的,又是一堆棉布。
“到底要怎样你们才愿意上我,墨魌被我上啊——”殓葬对着戈贝里帕贝散发气味中,然而这个最小的弟弟已完全免疫。他之前和墨灰聊了聊,墨灰笑他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弹了好几下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