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猝不及防的尖叫中糅进了婉转的尾音,阿克夏身子猛烈地痉挛,接着失去力气瘫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为什么……
他不明白,这小混蛋怎么会瞎猫撞上死耗子,刚好就顶在那个点上,让他功亏一篑。
“师父也太狠心。您就没有想过如果你您刚刚成功,我可就断送一辈子的性福了。”青年的声音中满是遗憾,却又带着一丝嘲笑的意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当中。
他都知道?!
他刚才故意让我觉得有可能成功,就是为了现在…
可是他是怎么……
微眯的蓝色眸子闪着狡黠的光芒,掠过阿克夏模糊的脑海,
难道他一直都在仔细地试探和观察自己的反应,
他的腰侧、
他的胸膛、
他的尾骨、
还有,
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阿克夏顿时感觉自己像被绳索捆住。这双湖蓝色的眼睛赤裸的目光上下审视他。被扫到的地方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抚摸,自己的弱点无处遁形,彻底暴露在对方面前。
“以前我犯错的时候师父都会严厉地惩罚我。”安德烈挑逗的气音在耳边萦绕,“那现在师父故意伤害我未遂,是不是也应该受到惩罚?”
“谁他妈故意伤害你……嗯啊!”反驳还未出口,就被呻吟堵在嘴里。
安德烈双手握住阿克夏结实的腰,用力地向前顶,每一下都故意顶在前列腺的部位,接着他放慢速度,充满恶意地摩擦同一个地方,甚至还拍了一下挺翘的臀,
“啊,安德烈,啊啊,该死的……停下,嗯……”阿克夏从没受过这种屈辱,恼羞成怒地破口大骂,却又沉溺在性快感中无法自拔,最后只能趴伏在床上,咬住床单一声不吭来宣泄自己的不甘。
这种闹小脾气般的行为令安德烈内心悸动:从没见过师父这幅样子,竟然有些可爱。
好想看他的表情。
安德烈灵机一动,似乎又想出什么坏主意。他停下动作,用手把自己的阴茎慢慢拔出来,接着抬起身佯装离开,实则坐在一旁观察阿克夏的下一步反应。
阿克夏感觉到钳制的疼痛突然消失,身体里的硬物也退了出去,心里疑惑又有些不安。
这小子又在耍什么花招?
发生了刚才的事情,他再也不敢小看安德烈。这个小混账表面上一副
傻样,实际上却一肚子坏水。他现在必须谨慎,不能再被对方占了便宜。
于是他保持之前的动作安静了一阵,用自己敏锐的听力确认身上确实没有人的存在。这才用自己所剩无几的力气支起身子,把自己翻了过来。
谁知他刚转过身,便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趴在自己胯下恭候多时了。
阿克夏眉头一皱,心里大呼不妙,抬起脚想把这张欠揍的脸踹开,脚踝就被对方握住,扣在床上。
金发青年用自己的身子把他的双腿强行分开,趴伏在阿克夏的胯下,接着用手扶起他疲软的分身含入口中——
“呜……”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敏感的顶端忽然被包裹在湿热温软的环境中时,呻吟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少有男人能够拒绝口交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享受,特别是当对方技术还不错的时候,即使是讨厌的人又怎样,这种便宜总归是不能错过的。阿克夏开始一边自我安慰,一边伸出手扣住安德烈的头,想让他含得更深一点。
刚刚还谨慎地提防着自己,这时候倒是把面子丢到一边了。安德烈算是摸清楚了自己的师父就是个为了快感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的人,心里顿时哭笑不得,幸亏自己经验丰富,不然可能追他的门槛都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