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陈志才淡淡的止住了他的话。
“小谢是吧?”陈志才在那头语气平和又自然“空口无凭,我这边一时半会走不开。我会安排人通知学校一声,你别担心。”
他说着把手机还给阿九,道:“你处理吧。”说罢一抬手:“继续。”
惨烈的哭喊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谢榕面色惨白,手机咔嚓一下落在地上。
审讯……
是今天被抓到的同学吗?
校长室的气氛僵硬了一会,阿九听到手机那边的声音,笑了笑,说道:“谢先生受惊了吧?你赶得不巧,刚刚抓了一批乱党,今天晚上恐怕要审一夜,你先回寝室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办公厅会和校长联系的。”
谢榕的声音发着抖,他勉强吐出几个字:“抱歉,打扰司长办公了。”
“怪我,没去和学校说一声。”阿九的声音在笑,“是我失职了,我明天再和你赔罪。”
谢榕勉强地回答:“哪里,还要多谢你去联络司长。”
“不去不行啊,司长实在看重你,”阿九轻轻笑了一声:“我到办公厅了,你明天有空告诉我一声吧,再会。”
说罢,电话就挂断了。
谢榕弯腰想从地上捡起手机,可手上一脱力,直接坐在了地上。
办公室里的气氛十分诡异,直到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苗校长,领事馆办公厅来电。”
凝固成雕塑的谢榕才勉强抬了抬眼皮。
等挂了电话,校长的脸色阴晴不定,却很快整理出一副笑容来:“小谢啊,我误会你了。”
他很客气地亲自把已经脱力的谢榕扶到桌子上:“想不到你入了司长的法眼啊,哈哈,这几天要是司长有命令,你就去吧,不用担心课程的问题,我亲自和老师解释。”
他一边笑,一边给谢榕倒了一杯茶:“你这要出去来往,住四人间也不合适,家属院还有空房,让导员替你拿个钥匙,你一会收拾一下搬过去吧。宿舍楼人多眼杂的,也不方便。”
谢榕张了张嘴。
他想说陈志才说不定已经怀疑他了,却张不了口,只好点点头。
顶着全宿舍人震撼的目光,“谢榕晚归被叫到办公室结果直接拿了家属院钥匙”的事立刻上了论坛热搜。
热度讨论居高不下,纷纷猜测谢榕是不是又拿了什么竞赛冠军。
直到有人披露了一张官网声明,说“这张名单上除了谢榕以外的人,全部开除处理,并且档案记大过处分。”
一时间论坛群情沸腾,纷纷好奇起谢榕做了什么能幸免于难,各种下作的猜测也流传开来。
有人说谢榕重金求情,鼻涕一把泪一把,甚至还有人编出了谢榕是导员的私生子这种话来,直到导员的吃瓜号愤然上线,三言两语刹住了流言蜚语——
“谢榕一个电话直接联系到了审讯乱党的总领事,办公厅给学校打的证明电话,你们行吗?哪怕图上的能拿出家人证明说明在外缘由也行啊。”
“卧槽。”
“够狠。”
谢榕没空理网上的纠纷,而是缩在秘密联络网上发出了警告信息。
“领事,北斗在十三区的账号发通告了。”阿九撇撇嘴,说道:“这小子级别够高的,发出警报之后其他区的联络网都开始自查了。”
陈志才哼了一声:“他又骂我了吧,说什么来着?”
阿九撇撇嘴,说道:“表面温文、衣冠禽兽、满口仁义、不当人子。”
陈志才听得失笑:“他也就这点本事了。”
阿九愤然道:“一定得把这个混蛋逼出来,今天偏就让他逃了。”
“不急,咱们慢慢地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