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给他吃就好了。想到这里才把眼泪憋回去,拎着食盒费力地站起来。
“你还真有个孩子啊?”
平地一声雷,常青认出来他,远远从街对面走过来,“这么大了?都上公学了?”
花解语拿着食盒想走,被常青拉住了,“跑什么,不做生意了?”
“这里人多。”他很小声地恳求,“我们回家说……回家再说。”
“回家有什么好说的,回家做还差不多。”常青摸摸他肚子,想到昨晚怎么玩,就控制不住下身一硬。
“现在还是白天——”
“要不怎么说白日宣淫呢。”常青搂他时亲昵的样子好像在搂自己怀孕的妻子,完全看不出来他背地里玩的什么花样。
他特别喜欢扩阴,把手伸进去,美其名曰做扩张给以后分娩做准备。这种性癖鲜少有人能满足,以前花解语也不是那么随便给他这么玩的,看来最近是真的缺钱。昨晚玩的有点过火胎动了,吓得他差不多一宿没睡,常青就想着打一棍子给个糖,做点温柔的让他放松一下。
孕妇肚子大了,怎么做都是不舒服的,常青就让他侧躺下来,手扶着肚子,自己掰开他的腿插入。花解语的床铺很老旧,晃一晃就响,客人却都喜欢的很,也不让他换。把床摇得吱呀响,好像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认可,这种兴奋仅次于把花解语干哭。
做的时候不说话当然没意思,以前都是说些作贱人的荤话,今天不太一样,常青对他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很好奇:“孩子到底是谁的?”
“嗯……我先生的……离婚之前……”
“想起来了,花家那个上门女婿,后来把你赶出去那个是吧?”常青也会看点八卦小报,多少了解一些,“这孽种轮得着你管,他爹死啦?”
“那是我生的孩子。”花解语不知怎么就跟他犯倔了,“你别骂他,啊——轻点,顶到孩子了——”
“你说说你,自找苦吃干什么。”常青放慢了速度给他缓缓,手帮他揉一揉肚子,“十几年不见,跟你也没感情,你倒贴他吃喝他将来都未必多看你一眼,给人上挣那几个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就不说长远的,你下个月要生了,他到时候愿意给你倒杯热水擦个身吗?”
花解语给他说中心事,不想回话,但这样对客人又不合适,他就放软了身段,问常青要不要后入插进来,他可以跪着。
“好好好,不说他了。”
有肉送上门哪有不吃的道理,常青赶紧拍着他屁股催促他快点摆好姿势,迫不及待地插进去。后入时两瓣臀肉把穴口夹紧,操起来比别的姿势都舒服,花解语那根管不住的废物东西也不会漏尿漏到他身上来,要不是他怀孕身子不方便,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从这个角度,他还能看见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家伙破开嫩肉的样子,这婊子的穴不比小姑娘嫩,水却多的很,颜色也好看,生孩子的时候侧切缝过,反而比一些雏儿还要紧致。花解语还把他当医生看的时候,还羞羞地问他,阴雨天刀口就痒的难受该怎么办,能不能根治,他就借这个机会把人骗上了床。射了一次花解语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强奸了,光着下身坐在床上哭,常青把钱放在他面前他不要,就把钱一张一张往回拿,这招对任何风尘中人都是管用的,花解语马上不哭了,把剩下的钱接过来。
换过两次姿势射了好几次,他还想摸着孕肚温存一会儿,花解语就急忙地起来了。看着他笨拙地清理下身穿衣服,常青问:“什么事情急急忙忙的?”
“孩子要回来了,我要给他做晚饭。”花解语有些抱歉地告诉他,“你先走好不好,别让孩子看见。”
“晚上呢?”
“晚上……晚上有别的客人。”他停顿了一下,费力地把孕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