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奸自己的屄穴,差一点就要坠入真正的地狱。
他是母亲,应该保护自己的孩子。
“潼潼,别闹了,奶以后会有的,你这样妈妈很难受。”
他语气温柔态度却很端正,花潼一手捅他的屄,轻蔑道:“可是你下面很湿。”
如果不是被亲儿子吃奶搞出了欲望,又怎么可能会湿?
“妈妈是婊子,很容易湿,已经习惯了,你应该知道的。”花解语轻轻松松就说了让他破防的话,“但是你是妈妈的亲生儿子,你不可以这样对妈妈。”
花潼沉默不语,随即狠狠打了他一耳光。
“你也知道自己是婊子啊,贱货。”他很想找一句最难听最恶毒最杀人诛心的话来反击,却找不到,“反正是个人都可以睡你,你的儿子怎么了?你的儿子不是男人吗?你不是一样对着你的儿子下面流水上面喷奶吗?”
“我见过婊子,就是没见过你这么拿乔的婊子,做作的让我恶心!”
“但是我们是在做错事!”花解语居然敢对他大声说话了,“妈妈可以错,你不能错,妈妈一辈子已经毁了,你不能毁。”
“你要考大学的对不对?学校有女孩子追你对不对?你要娶个好媳妇,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为了你能好好的,妈妈怎么样都可以,马上去死都行。但是妈妈不能跟你做这种事,你碰了妈妈,以后怎么面对你的妻子?”
“你这婊子……婊子……”花潼一时语无伦次,他能发泄的方法,就是按住这个倔强的母亲,随手拿捆书带绑了他的双手,分开他的腿去舔弄那个流骚水的屄穴。
“对自己的儿子流这么多水,还要装模作样,很想我操你吧,很想我把你操得肚子大起来吧!”
“潼潼。”花解语平静地看着他,“你如果碰了妈妈,你就不是我的儿子。”
“我愿意做婊子被所有人操,可是我不想弄脏我的儿子,你如果上我,要给我钱,你就是嫖客,不是我的儿子了。”
花潼被这一盆水浇的浑身发凉,他跌跌撞撞放开了花解语,不声不响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他想操花解语,是真的,可他想让花解语继续做妈妈甚至以母亲的身份雌伏身下,也是真的。他不能接受花解语不要他。
花解语看到他冷静下来,笨拙地起身,把被捆住的手送到他面前,“给妈妈松开好不好……妈妈不舒服,想去医院看一下。”
他这才发现花解语苍白的面色,勉强对他撑起来的笑容,身下的床单渗出些许血迹,忙给他穿好衣服,抱起他就往外跑。
花解语胎像不稳,被这么一刺激险些流产。黄老爷还以为他接客弄的,勒令他不许乱来,又加了一笔生活费给他。花解语温顺地点头答应,任凭几个男人摸他还没显怀的肚子,揉捏鼓胀的乳房,占够了便宜才走。
“你给他们乱摸,都不能让我碰一下。”花潼冷冷道,“婊子。”
“但是潼潼是我的儿子。”花解语耐心地告诉他,“妈妈为了钱给他们碰身子,可是妈妈整个人都是你的,什么都归你。”
那有什么用。他有些无处派遣的烦闷,钱可以挣,花解语却是独一无二的,再没人能做生他的母亲。
“你这个年纪想要女孩子,妈妈……可以给你找。”花解语说,“妈妈也认识一些好女孩,倒是你,要好好对人家……”
“我只要婊子。”
花解语哽了一下,“如果愿意从良,也可以——”
“我只要一个叫花解语,怀胎十月把我生出来的婊子。”花潼破罐子破摔,“你什么都归我,很好,我也告诉你,你是母亲,也是婊子,是母亲就应该和我在一起,是婊子就应该给我睡。我是从你身体里出来的,我要回你身体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