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有吗？”
花解语支支吾吾，其实是花潼要求的，他每天吃的都是下奶的东西，就是为了给儿子喂奶。常青还以为他身体频繁怀孕出问题了，假模假样提醒他几句，就抱着奶子开始吸，说他的奶还挺香。
花解语下面湿的一塌糊涂，常青试探着把手指伸了一截进去，“玩一下？”
黄老板也是不能得罪的大人物，贪玩事小，这一胎没了事大，花解语摸了摸肚子，感觉还好，就张开腿，“轻点。”
他也想要了，儿子每晚撩拨他的情欲，却碍于伦理不能真正的结合，孕期本来就敏感，他又是个被操熟了的婊子。常青来找他泄欲，他现在让常青帮忙，合情合理，两不相欠。
两根手指由慢到快，花解语扶着孕肚，坐在床上不住地抖，小钢丝床被他摇得有些不堪重负。外面还有病人等着，他抓了手帕咬住，呻吟堵在喉咙里。下身的高潮来了一次后还不知餍足地吸吮手指，引得常青继续抽插，花解语不知自己下面去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一次尿喷出来了，常青才停手，把白大褂脱了换一件。
没人给他擦，他将就着提上内裤，扶着墙勉强站起来。常青把药给他，收了钱，就叫下一位病人进来看诊。
花潼跟他在一起久了，看他走路姿势就知道不对，看他回来也不吭声默默把药放好，就问他:“那个医生把你操了？”
花解语不说话，他就走上前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我问你话呢。”
“……用手，用手弄的，潼潼，好疼……”
花潼这才发现花解语的肚子刚刚不小心硌到了桌角，他顾不得发脾气，把人抱到床上歇了一会，好在下面没出血，花解语喝了热水，脸色好了一些。
“不过也没什么，谁让你是个婊子。”他想来想去只能这么说，“给钱就能上，你怀上一胎的时候，八个月了还在接客，每晚叫到半夜，客人玩了前面玩后面，也没少拉在床上。”
“说你是臭婊子，一点都不夸张，你的屄和屁股，整个人里里外外从上到下早就烂透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大臭气。”
花解语一点都不生气，“所以潼潼要好好的，以后娶个好姑娘，不要被妈妈弄脏了。”
花潼冷笑一声，“我话还没说完。”
“我就喜欢臭婊子，怎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