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些厚衣物。他听的心不在焉,好像在想什么。
等医生走了,常青就靠上来,黏黏糊糊亲到一起去,以往花解语为了讨好他早就把衣服脱了,现在却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等他不耐烦地把裙子直接掀开扯掉内裤才回过神,轻轻推着他说不要了。
“你跟我装什么呢?”常青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加钱好吧,多少都行。”
“不要了,潼潼要回家,不能给他看见。”
“潼潼?”常青想起来上次看到那个杵倔横丧的小毛头,一时心情复杂,“你还没把他赶出去啊?”
说实话,他脾气也不是特别差,虽然至今单身,但是看到小孩儿还是会有点喜欢的,花潼长的不算难看,很挺拔,但是上次花解语难产的时候他表现得实在太欠揍了,欠揍到如果这孩子是他亲生的绝对要被他打死的程度。
花解语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正经,整理好衣服端坐着,“那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赶他走呢。”
“你孩子?你孩子出生到现在还没吃过你一口奶?你孩子亲爹抢了你的家产就把你赶出家门?你孩子在你难产的时候叫你死了算了?”常青毫不避讳提起他的伤心事,“还你孩子,你有这种孩子不如没有,生块叉烧好过生他。”
“他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们在一起生活的够久了,他不坏的。”花解语居然直接起身准备送客,“常先生,我身体真的不舒服,你还是改天再来吧。”
“等等。”
常青给他弄的来了脾气,他特地来一趟,就是为了睡觉,没想到这婊子还学起欲拒还迎那套来了,他怕孩子听到,常青还就想让孩子听到,不是嫌自己亲妈害臊吗,那就害臊个够。
他不能伤到孩子,就熟练地一踢膝间逼他跪下来,手直接隔着内裤探进去,恶意用粗糙的布料摩挲穴口,“不是都出水了吗,还装什么?”
花解语感觉到孩子踢了一下,喘息道:“轻点……”
“没事儿,我你还不放心吗。”他说些安慰的话,手上却已经开始解裤带,露出狰狞的性器,扒开内裤肏了进去。
花解语肚子难受,就俯下身轻轻揉着,屁股还要撅起来给人肏,像条发情的母狗,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太久没挨肏了,下面涨的慌,常青进的又慢,好像一根长得漫无止境的肉棍,随时可能捅到孕育婴孩的子宫。
好在他及时停了,龟头在宫颈口不经意地剐蹭着,孩子又用力踢了一下,花解语肚子甚至凸起一块,十分可怖。他捂着肚子叫了一声,常青感觉他太紧张了,就拍着屁股要他放松点。
“肚子疼,难受,好难受——”
花解语手脚并用勉强爬开,还没等常青退出来,就开始干呕。他最近妊娠反应很厉害,今天还没吃什么东西,只能吐酸水。常青看他可怜,也不为难他了,扶着他起来漱口,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等他脸色好些,试探着问:“你坐我身上?”
“我扶着你,你觉得难受就停下来。”常青被缓慢的性爱节奏磨的不堪其烦,偏偏又硬的难受,说什么非得泄一次,“我就射一次,一次就行。”
花解语坐在他身上缓慢起伏着,他没什么力气,基本全靠常青扶着他的腰,他还要用手按着常青的肩膀保持平衡。奶子自然没被放过,不知不觉衣服掉了一地,花解语浑身赤裸被肏出一身汗,混着乳汁喂进常青嘴里,他喝不够就狠肏一下,刺激奶子分泌乳汁。
大肚子沉甸甸地坠在腰间,动一下就要晃荡一次,里面的胎儿不安分地拱动。孩子的母亲空不出手去安抚,甚至自顾不暇,早就忘了花潼还要回来,叫声越来越放浪。
“好深,顶到孩子了——啊——孩子在动,疼,好疼……”
“什么东西顶到孩子了?”常青故意要他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