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很好，父亲常年酗酒，花潼天性冷漠，经常说不上几句话，只不过相依为命在一个屋檐下，才不得不培植些多余的温情。父亲心里也明白，但花潼眼下明显更亲近母亲，对花解语的态度比对他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这母子俩在一起生活也不过一年多。
“没什么事就不能看看我自己的儿子？”他摆出长辈的架势，“你这话就不对，我要是不找人带话，你就不来看了是吗？”
“您应该知道我要准备考试，没那么多时间。”花潼要是想成心气人，根本不用骂，随便两句话就能把人气死了，“还是我来看看您就能提前出去？那倒是值得我从学校请假过来。”
“你放肆！”父亲勃然大怒，带着手铐的手一拍桌子，震的锁链哗啦啦响，“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的？！”
花解语吓得瑟缩一下，花潼安抚地搂着母亲，让他把脸靠过来，责备地看了父亲一眼:“您是怎么说话的，都把妈妈吓到了。”
父亲意识到这个儿子已经完全长成了他预想不到的样子。他其实也知道，花潼生性冷淡，对谁都不屑，以后能不能指望他养老都要看他脸色，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能放得下十几年父子之情，在他面前护着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
“他勾引你了是不是？”父亲气急败坏，就开始泼脏水，“这婊子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花潼我告诉你，这婊子你不能信，嘴里没一句实话，他在妓院里接客的时候，你还——”
“我还被你蒙在鼓里，连他的面都见不着。”花潼平淡地叙述事实，“就算是婊子，也是我妈，让我见一面很难？他来了多少次被你打回去，你对我怎么说的？你妈不要你了。”
“对一个小孩一天到晚重复这种话，你觉得合适吗？”
“你宁可信一个婊子是吗！”典型的转移话题，花潼就看他演戏，眼睛都不眨一下，“你他妈的还敢碰他，屄都被人肏烂的东西，一身的脏病……”
“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花潼！再跟他鬼混下去，你也没有好下场！”
花潼拍着母亲的后背，轻声道:“没事，要不你先出去。”
花解语摇摇头，紧紧握着他的手，花潼就继续道:“你跟他离了婚，你进了监狱，到底谁没有好下场？还以为我三岁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指望你做点什么，说句实话有那么难？全上海上了年纪的谁不知道花家找了个中山狼做女婿，谁不知道花家三小姐被自己的前夫亲自安排卖到妓院，谁不知道十八年之后——”
他盯着父亲愤恨的脸，一字一句道:“天道好轮回，你终于进了监狱，可花家回不来，花解语被你毁了一辈子。”
“他被我毁了一辈子？”男人满脸胡茬，冷笑起来格外瘆人，“你怎么不说他也毁了我一辈子！”
“都说我是上门女婿，改了姓当条狗，我忍了。可狗还有像样的狗窝，还有几块肉，我有什么，我只有屋里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
他指着花解语骂道:“就这么一个怪物！给我做女人！我呸！狗都不稀罕上！什么东西！拿腔拿调的，要不是为了让你留个种，在花家抬头做人，谁稀罕捏着鼻子上你！”
“屄小的连个指头都难塞，生孩子躺一整天就是生不出来，你怎么没死在产房里，装模作样给谁看！”
“听说你还给人当母狗生孩子？三小姐，你都穷到这份上了，老公来肏都要钱，挺个肚子接客，没把你累死啊？你家里人都说你晦气，我还不信，还真是，娶了你没一天安生日子，到手的钱都打了水漂，我一想到我当年娶了你这么个贱货，只后悔当年没把你掐死在床上！”
花解语哭的浑身发抖，他想出去，一起身就腿软了坐回来，花潼搂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离那个疯子远点，“不怕，他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