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敏感,水很多,花潼之前跟他做爱时给他把着尿,一晚上就流了大半桶。
“潼潼怕我不舒服吗?”
一次做完之后,花解语偎在儿子怀里给他喂奶,随着吸吮乳头隐忍地喘息着,“感觉潼潼……比以前温柔好多。”
花潼嘴里含着奶头,漫不经心地问:“我以前怎么了?”
“潼潼以前好喜欢用力肏妈妈,把屄都肏肿起来……”花解语说着就忍不住去摸下身,那里湿湿的,还在流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现在经常给妈妈舔,肏的时候也很轻……潼潼很怕妈妈出事吗?”
奶头被狠狠咬了一下,花潼反问:“你说呢?”
他就这一个母亲,也只有这一个妻子,将来还要给他孕育子女,他怎么可能不看重他?
花解语摸着摸着就来了感觉,又想要了。今晚已经射了两次,再肏这婊子的屄恐怕又要脱垂,总是肏屁眼花解语也受不了,兜不住拉在床上又要像个小女孩一样哭哭啼啼,哄不过来。
“我以前教过你怎么自己弄。”花潼突然来了兴致,把油灯点亮,照着母亲赤裸的身体,“给我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学。”
“自己弄……给潼潼看吗?”
“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花潼催促道,“快点,不然我今晚不陪你睡了。”
花解语坐起身靠着枕头,对着花潼分开了腿。屄已经被肏过一次,还没来得及恢复,穴口一张一合地等待插入,伸进去手指再带出来就是满手晶亮的淫液。花解语学着他的样子,先在阴蒂上打着转,手指按住那块肉珠先慢后快地揉动,感觉慢慢上来了,就屏住呼吸加快速度,猛地挺腰往前一送,手指就把阴蒂玩到了高潮。
这对一个被肏烂的婊子而言只能算前戏,所以他犹嫌不足地又去扣弄小屄,穴口吸紧手指,母亲忍不住叫他:“潼潼,妈妈想要——”
“自己弄不好吗?”
“想要……想要潼潼来肏……”
花潼靠近他一些,借了只手给他,“我教你,先把手指伸进去。”
母亲和儿子的两根手指同时插了进去,花解语目睹这荒唐的一幕,儿子在手把手教自己玩穴,脸涨的烫红,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小屄好紧,怎么都肏不松的。”花潼在他耳畔低声说着下流话,“每次都恨不得把我夹住不出来。”
“嗯……妈妈没有……啊!别弄,别弄那里……”
“为什么不弄,不是很舒服吗。”
花解语感觉到身体里某一处极其敏感脆弱的所在,不同于渴望被侵犯的宫口,只要稍微碰一碰身体就会发抖,一颤一颤地折腾老旧的床铺,“不行……好难受……”
“骚货,明明流水了,你跟我装什么呢。”
花解语不知道自己被碰到了G点,这个地方藏的很深,大多数客人——包括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做的时候都难免自私一些,想着如何让自己爽到,只是一味地深入,他又不怎么自慰,甚至不知道身体真正的敏感点在哪里,只会被动地享受性爱,像汪洋大海中一叶扁舟随波逐流。
花潼是第一个发现这里的人。他之前就留意过,母亲被肏到这里时会不由自主缩小瞳孔,忍不住踢打着抗拒他的进入,母亲是舍不得打他的,会逼得他动手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地方能让他失控。
“潼潼,不弄了,不弄了,妈妈受不了,不行,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花潼带着母亲的手迅速捣弄着那一点,花解语身子早就软了,如果不是花潼带着他的手,早就滑到屄穴外面。他一开始还能叫喊着蹬腿,随即就像被什么力量束缚了身体,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出没有意义的破音般的呻吟。花潼根本不在乎他如何求饶,甚至饶有兴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