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亲妈,不管他是不是花家三小姐,哪怕我是在妓院看过他接客,在医院看过他生孩子,在家里看他失禁漏一床单——我都喜欢,随便别人怎么说,我就是把他当宝,别人不许碰,我亲爹都不行。”
花解语停了哭声,扑到他怀里,眼泪糊了他一身,“你......你为什么是我儿子——”
他从少女时代起就在奢望的爱情,一段无关家世与身份,纯粹向往彼此本身的爱情,他盼到感觉这辈子已经盼不到了,错误地把热诚的真心给了前夫,给了嫖客,最后无一例外摔得稀碎,最后花潼把这些碎片一点一点拼了起来,说他爱他,无论如何都爱他。
一个给他真正爱情的人,是从他十月怀胎娩下的亲生儿子。花潼也没说错,他不应该是他儿子。
“你自己都说了,只有你的孩子会爱你,会盼着你从产房完完整整地出来。”花潼拍着他后背,“没什么好纠结的,这个世道人人都活的自顾不暇,谁会管我们有没有在一起。”
“我看你是做的少了,还有心思管别人怎么看。”
花解语护着肚子,被翻了个身侧躺下来,花潼捞起他一条腿,鸡巴顺着湿润的阴道插入,一下一下缓慢地抽插着,感觉怀里的身体渐渐放松。
“不是要补胎吗,今晚都给你补了。”
花解语被他肏得晕晕乎乎,手时紧时松地抓着床单给他肏,身下湿了一片,都能淌出水来。胎动过去了,他就轻飘飘地撩一句:“常医生以前也用这个姿势做过的......”
“想怎么着?”
“潼潼醋了吗?”花解语第一次在他眼里那么像个符合本分的婊子,翻过身撅起屁股扒开臀缝,“醋了就狠狠惩罚妈妈,妈妈以后就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