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叫她,“该去上课了。”
“来了。”她赶紧停止回想,收拾东西。
因为家境贫困,她前去卡尔的国家,而取得工作后,每个月都会往老家寄一些钱。她赚来的金币足够使她吃喝不愁好几年,但在家躺了一个星期后,裘珍还是决定出门工作。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女同事总是会在一块聊几句,一般聊的都是最新的八卦,裘珍总是旁听,从不插嘴。
“听说近期我国与西方国家有商业上的往来,”一同事赶紧引出话题,“你们知道那个新起的西方强国吧?”
好新鲜,她们竟然聊起了政治。裘珍一边想一边收拾,那女同事话锋一转:“唉,新继任一年的国王帅得一塌糊涂。”
其他女士立刻要她再说下去,裘珍也难得的竖起了耳朵。
“重点是,他还没有迎娶过王后。听说过两天会来访我国,可能会经过此地,姐妹们,可要抓住时机。”
“可是我们要怎么认出他来?”
“他的画像在最近的画铺有卖,右下角还有他的名字,叫——卡、尔、德、隆。”
11
裘珍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家画铺,盯着那张熟悉的脸。
其实这张画像没有画出卡尔的神韵,但她还是忍不住睹思人。
民间消息流传缓慢,西部传来的消息要过好久才能传到东部,卡尔会近期来访?估计早就访完回国了。
她那时也是,差点错过那场面试。
裘珍叹口气,来都来了,还是再看看有什么好买的吧。
天色渐暗,画铺里没有点燃烛灯,漆黑一片。她来的时候店主刚刚出门,让她帮忙看铺子,好像很放心她在这似的,虽然她回国后名声确实不错,但似乎并没有好到连门都可以对她大敞的境界。
室内黑到实在是无法行动,她决定在门口坐会儿。不远处马蹄声逐渐接近,应该是有人路过。
她转身,一跨步,绊到了不知什么东西,竟然摔了个狗啃泥。眼前金星直冒,鼻子生疼,额头也碰到了。裘珍吃痛一声,一下子起不来,那马蹄声越来越近,好像下一秒就会从她身上踏过去。
震耳的声音终于停下,接着有人走进画铺,到她跟前,一下子把她扶了起来。
“谢谢你……”裘珍话还没说完,一股熟悉的味道飘入鼻腔,是清冽的雪松气味。她一愣,没来得及思考,那人就安静地扶着她走了出去,借着月光与烛火,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卡——
“裘小姐。”卡尔垂下眸子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使她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两人距离极近,他轻握她的手,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危险:“好久不见。”
想起自己那时不留脸面的拒绝,裘珍就心虚到不敢对上他的双眸。但二人这个姿势,实在是,很难做不到小鹿乱撞。
她眼睛左右瞟,看到站在白马旁边的画铺老板。
……是他安排的眼线?裘珍还未做出反应,他却浑不在意一般,缓缓道:
“你要,跟我走么?”
12
卡尔与父母约法三章,他在一年内把国家治理成强国,这期间他不会结婚,父母也不可涉及此事。如果他治理无方,就接受联姻,任凭处置。
卡尔深知,他只能成功。
一开始所有事情都在走下坡,他度过每个废寝忘食的夜晚,人也慢慢地憔悴起来。他总能想起容光焕发的裘珍,预想他们的重逢,外貌是有力的本钱,他不愿意以这张糟糕的脸示人。
他请了最有名的美容师,在他空闲时为他保养。终于,在阴雨连绵的一天,一切急转直下,开始走上坡路。
当天晚上,裘珍闯进了他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