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卖啊。”“操屁眼呗。不知道男的屁股怎么样。”“滚！恶心！我才不当搅屎棍呢。”
“喂喂！人家可看过来了啊。”“怕什么，老子又没钱，人家看不上我的，哎你说高二的那个萧霖……”
韩越沐浴在周围的目光中，身板挺直目光专注的看着卷子，可是手中的笔，却是半天也没有动过一下。
已经没有人会避讳他说了，而接连几次小考里，韩越的成绩也一落千丈，老师的目光里都带着异样。
他神思恍惚不知所措，目光落回卷子上，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他短暂的虚幻的快乐，已经像泡沫一样被戳破了。或者说他被恶魔得手的瞬间，就注定无法超生。
这些流言阿霖知道吗？还是说，他知道了也没在意，或者说干脆就是小恶魔弄出来的。毕竟他对阿霖而言，只是一个消磨校园时间的性玩具。
随时随地，等待他无情侵犯和玩弄的玩具。
“韩越！陈老师叫你去办公室！”韩越手中的笔摔在了桌子上。后排的几人嬉笑着交换了几个幸灾乐祸的目光。
办公室内，韩越垂着头。他身体更加瘦了，脸色青白，但是估计是底子太好，反而带了一种病态的阴柔脆弱感。反倒招人。
“行了，你自己回去想想吧。你们高三在最关键的时候，如果你继续这样影响大家学习，恐怕这里就待不下你了。”老师说着停顿了一下，又说:“你年纪还小，别跟社会上学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要懂得珍惜自己。知道吗？”
韩越猛的抬头。
没有课的几位老师坐在那里，带着惋惜，厌恶，鄙夷，和若有若无的高傲。还有眼前人，装模作样的话语！
韩越想起自己之前被数学老师猥亵的时候，想起这些日子无法言说的痛苦。他想说我不是，我没有，我从来没有主动的想做那些事。我……可是……月色下狰狞可怖的庞大恶魔身躯，轻蔑的调笑，公园轮奸后的那一双看似清纯温柔的眼。
“被学长发现啦。本来不到揭开谜底的时候呢，但是被发现了也没办法。”
月色下换回人形的少年面带微笑的捏碎了偷袭者的脖子，那样甜美可爱的表情，曾经让心灵得到放松的表情，他以为会是救赎的人……是恶魔。
“要谢谢学长，我玩的很开心。”“是学长，一直在心中呼唤着我啊。”
韩越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们说的都没错。自己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东西。
可是自己面前道貌岸然，证实都没有证实过，就在其他老师面前肯定了他的卑贱，居高临下的指责他的人。真的比卖身给恶魔的他高贵吗？
说传流言不好为什么不让传流言的闭嘴啊！如果一开始有人阻止那个垃圾欺负他，如果妈妈走的时候肯带他离开……如果阿霖…不是恶魔的话。
喝了口水正打算继续说什么的老师被韩越突然露出的憎恨和凶狠目光吓住了，他吃了一惊后立刻升起被冒犯的羞愤来，脸往下一挂:“看什么看还不服气呢？我本来还对你给予厚望的，看看他们说的，是要脸的人做的出来的吗？你…！”
韩越突然站了起来，微微鞠了一躬:“我知道了，我会努力把成绩提上来的。”
韩越不能再待在这里，因为他已经有种冲动。被怎么玩弄也没关系，更过分也没关系。他想请那只恶魔把面前这张滔滔不绝的嘴撕碎。
韩越落荒而逃。
他撞到了一个温暖的怀中，即使是恶魔，抱起来也是软软的。
韩越僵在阿霖怀里瑟瑟发抖。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可是没有人珍惜的眼泪，没有出来的必要。
“学长的味道…”阿霖若有所思，脸上带笑:“怎么啦?是小穴里面又痒了吗？给你的药有没有好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