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他们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自己手边一臂之隔的地方,有一个人正在被操得死去活来。
俊秀且年轻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口水从咬不紧的红唇里滴落。惊恐的瞪大眼,他只有头和半截身体露出来,尚且算衣冠整齐,可是一墙之隔的另一面,却淫乱如妓女。
他屏住呼吸看着他们离开,看起来简直要断气。
“唔,阿霖~。”直到他们走远,韩越口中才发出一声媚人的呻吟,从张开的唇可以看出他被操得有多么爽。
无法挪动的臀部承受了所有的冲撞力,肉棒操进来的时候穴肉简直是欢欣鼓舞,谄媚的缠绕住粗大的肉棒,水都流到了大腿上。
按摩棒被小穴费劲千辛万苦才吐出来,一改之前的柔弱挽留,毫不留情的挤出温暖的肠道落在地上。这口贪婪的小婊子穴见了更粗更大的就不要它啦。
肉棒次次操到深处,因为韩越无法挪动的缘故,阿霖可以轻松的把肉棒从头送到尾,一路摩擦过所有瘙痒的媚肉,然后再抽出来,小穴也只能徒劳的长着嘴,无法挽留。
操一个壁尻的爽处,就是任另一边被操得死去活来也毫无办法,连求饶都无法传达,而一边则只剩一个按摩肉棒的器官为肉棒张嘴吐水。真正成为了一个泄欲的工具。一边承受快感,一边承受苦楚和羞耻。
露在外面的俊俏的脸上,已经是一副被操坏了的淫乱表情。
“叫的再大声点,想吸引人过来堵住学长的嘴逼吗?”阿霖一手按住墙,一手扶住韩越的臀,来往抽送,只感觉这个屁股妙不可言。“嗯?骚学长。”
韩越只能摇头,口水都从嘴里滴了出来,他屁股爽的直颤,屁股里的骚肉在快感的鞭挞下带来阵阵高潮。
韩越竭力控制自己的声音,可是拐着弯的骚浪小调还是从嘴里冒了出来。
即使没人能看见他的脸,韩越还是被干的直哭。羞耻无助到了极点,身体也在这样的刺激下亢奋到了极点,后面的小穴咬的紧紧的。叫阿霖抽了好几下才肯稍稍放松一点。哀叫着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