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时失去弹性合不拢,在空气中徒劳的夹了夹。
然后就塞进了两根手指,“一点没漏呢,学长好棒。”阿霖满意的夸赞道。
韩越无力的喘息着,他整整一天没有喝水吃饭,一直在忍受着情欲的玩弄,前面的勃起就没有消下去过,感觉自己都要废了。
“阿霖,”韩越扭过头,目光仅落在一片白色衣角上“阿霖主人喜欢奴这个样子吗?”淫贱的肉便器。
“喜欢!”阿霖软软的脸蛋在他后背蹭了蹭,触感就像被棉花糖拱了一下。“喜欢学长又骚又乖的样子,乖乖的听话就好了。可不要学坏哦。”阿霖语带警告。
水汽模糊了视线,韩越笑了笑,垂头顶住了墙:“好。”
“贱奴会乖乖的。请主人操操贱奴的小骚穴吧。”他说。
这是一具完全准备好了的肉体,阿霖的肉棒给面子的支棱起来,顶住松软的穴口,噗的一下插了进去。
里面温热绵软,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更何况还有韩越压低的呻吟。
天光还未落,余晖仍留一片灿烂。
本该用来读书写字的教室,却是玩弄学长的囚笼。里面一片春光,浑身赤裸仅留鞋袜的高瘦少年埋着头,展示自己的小屁股,让另一个尽情插弄赏玩。
肉棒被伺候的阵阵酥麻,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催促着阿霖动腰,龟头推开被泡的软烂的肠肉,插得穴里不停的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性质温和的灌肠液被体温温暖,给阿霖带来泡温泉一般的妙感。也放缓了动作打算好好享受。
灌肠液从穴里一点点被操出,流到了大腿上配着身上红痕,就像韩越已经被轮过了一样。倍感羞耻。
韩越扶墙固定好自己,身体随着撞击摇晃,整个人也仿佛醉了一般。
好舒服,这样好舒服啊。他险些叫出来,饥渴了一天的肉体已经到了熟透了的地步,肉棒抽插穴肉,带来的快感连绵不绝,脑子里都被操空了,只有身上舒服的感觉,让人感到飘飘然。
而且阿霖也很舒服,小恶魔发出小动物特有的咕噜声,手时不时的揉一把他的腰或臀。揉的韩越要时时提神让自己不要软下去,免得打搅阿霖的兴致。
阿霖他,自那之后,难得这么温柔。
那这样就好了,反正自己也是个贱东西。恶魔的玩具和肉便器,就是他的归宿了。
韩越这样想着,嗓子里冒出了一声带哭音的颤音,是阿霖操到了他的敏感点,让臀肉都哆嗦了一下。
阿霖没有立刻瞄准那一点,而是时不时擦过,叫韩越身体越发饥渴,到后面都主动的摇起屁股来。
阿霖已经越来越不知收敛,学校里人多的很,哪怕这里走光了,还有很多老师学生在。哪怕大多集中在楼上,也不意味着没有人下来。
阿霖操穴操的正爽,也懒得理会。
一个男生悄悄下了楼,目标明确的走向了二年二的教室。刚走进,就听到了里面模糊压抑的呻吟。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小心翼翼的靠近,从小窗口窥视,惊的他差点发出声音。
他看见了什么?
那个目中无人,仗着成绩好就耍无赖的韩越,那个已经掉出前二十的年级第一?正脱光了被人操屁股。
居然是真的!他说的果然没错,韩越就算没有在援交,也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之前就勾引他数学老师,真以为老师同学都不知道吗?
数学老师住院了,他就饥渴难耐的屁股痒了,居然找了二年级的萧霖包养,听说萧霖家可有钱了。真是仗着自己长了一张脸就了不起,不要脸的骚婊子。
他一边兴致勃勃的看,一边悄悄从兜里掏出手机。让他好好拍两张出来,明天就悄悄发出去。叫韩越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