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口气,堵在嗓子眼儿的呻吟被硬生生压了下去:“拆过了……”周逸炀明显十分欢畅,没发觉路乔的异常,权当他是在害羞,压低了声音逗他:“后天你就要全部穿上陪我去逛街,会不会半路都受不住地流水?我的小女朋友?”
回答他的只有一声抽噎,而后是近似无声在他听来却分外扎耳的哭音,且这声音十分熟悉,在他和路乔相处的许多日子里他都曾听见过。周逸炀的脑子一下就热了,连带着呼吸都粗重起来,他悄声询问,虽然心里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乔乔,你是不是在自慰?”
路乔含羞带怨地叫他的名字:“周逸炀……”他一哭起来就像停不住,脸和手机挨得很近,假装自己靠近的就是周逸炀,他闭上眼,隔着手机对他抱怨:“我好难受啊。”
周逸炀知道路乔情动时有多诱人,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已经硬了,“开视频好不好,让我看看你。”路乔犹疑着伸手,又听到了他后一句话:“让我看看你的逼。”周逸炀低声说话时于他简直是烈性春药,路乔抖着手找出耳机戴上,听到他平缓却无端热烫的呼吸,心旌摇动,鬼使神差地应了声好。
他听了周逸炀的话,半跪在床头,把摄像头对准了下身,用手缓缓扯下裤子,内裤已然湿透,棉质布料深深嵌入肉缝,几乎塞了一半进去,露出大半个鼓圆的阴阜,湿淋淋的泛着一层水光。
即使隔着屏幕,周逸炀热烈灼人的目光也让路乔感到羞耻,他偏过头不敢去看自己下面的情况,只用指尖挑起裤边往一侧拨弄,布料被抽出肉缝时牵扯出几道明显的银丝,周逸炀的呼吸又加重许多,路乔因此愈发面红耳赤。
他掰开肉唇给周逸炀看,肉缝已被磨得发红,被满满的汁水泡着,艳红糜软。淫水顺着薄粉的指节滑落,手指往上分开柔腻的肉瓣,轻轻拂过红肿透亮的肉蒂,也疼得他轻哼一声,委屈巴巴地跟周逸炀撒娇:“好痛。”
周逸炀知道他是得了便宜就卖乖,不过也乐意让他在自己面前发骚,因而让他将手机放得再近些,那朵鲜艳水润的肉花几乎就要贴紧他的脸了,他轻笑,吹了一口气:“那哥给你舔舔。”
路乔被他这一缕气吹得当即软了腿,身体往下沉了半分,恰似主动把汁水淋漓的逼往他嘴里送。逼口抽动着流出点清液,耳边响起了清晰的舔弄声。路乔不敢睁眼,手指抽打着逼口模仿被舔时的动作,柔嫩的粉肉很快被鞭挞得发红,穴口的淫液被打得水花四溅,点点滴滴洒在床单上很快就是一片的湿点。
他在心里暗示自己真的在被周逸炀舔,被他那根灵活有力的舌头刮过每一寸淫痒的皮肉,溢出的淫液也被他尽数吞入口中。耳边的吞咽声过于清晰可怖,路乔被这声音迷惑,也情不自禁地吞咽起来,周逸炀撸动着阴茎看那个红肿的嫩逼,眼热心跳,种种粗话不受控制地吐露出来,叫路乔愈发兴奋,粗暴地揉弄肉蒂,手指顺势插入穴里,指节快速抖动敲打着敏感的软窍,逼里的水流不尽般往外冒,被掌心拍打出一片水声。
“你的逼怎么那么红?是被操太多次了吗?乔乔,你到底是在流水还是在漏尿啊?是不是以后一碰你你就兴奋得像小狗一样,主动掰开腿把逼露出来,流一地的水,还求着人用鸡巴把你的逼堵住?”
“一天不被人舔逼你就难受是不是?将来给你养一条大黑狗,让它每天都给你舔逼止痒怎么样?你是不是会主动跪在地上摇屁股,勾引它去舔?让狗舌头操烂你的逼,把你的水都喝干,只能用狗牙齿去咬你又肿又红的阴蒂,把它吃到只能松松垮垮挂在外面,连走个路都会崩溃着高潮流水。”
“把你关起来,只能赤身裸体待在家,每天除了挨操就只能用嘴吃鸡巴。大着肚子还要被操,手护着肚子,逼却在不停吃鸡巴,一边流水一边漏尿,就这么操到你生。边吃鸡巴边用奶喂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