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逸炀早猜到自己要被发现,被他掐着也不反抗,将人抱紧了讨饶:“我错了,你打死我吧乔乔。”路乔愤然地撒了手,不是他一时心软,实在是因为头昏目眩差点没法站稳,他抵着周逸炀的肩小口喘气,手下也没闲着,捏着他的手指往外掰,周逸炀嘶嘶吸着气:“别别别,一会儿手指断了。”
路乔出气多进气少地骂他:“断了活该……狗东西。”周逸炀连忙点头称是,一点不敢懈怠的抚着他的长发道歉。待捱过那一阵头疼欲裂的痛楚,路乔终于清明许多,看了眼周逸炀的衣着,发现这混蛋连衣裤都换了一身,还一大股烟味,难怪自己一开始都没发现。
他恼羞成怒地在周逸炀鞋面跺了一脚,他今天穿的鞋也是周逸炀特意准备的,走动间声音格外清脆,很衬他白皙的腿。此刻也是使了十足十的力,周逸炀当即痛呼出声,但还是忍住了。今天把路乔逗得太狠了,他胆战心惊地想,一会儿就是路乔要脱了鞋揍他,自己都得忍住。
路乔从小到大和人起冲突的机会屈指可数,跳脚打人更是几乎没有,可现在他却很想按着周逸炀的头揍他一顿。
他很是愤恨地在周逸炀肩上那个才凝出血痂不久的伤口上又补了一道,吮吸了两口吃到一嘴血腥味才算有点好受。
神色恹恹地叫周逸炀带他走,角落里一股难闻的阴冷气,搞得他身上都跟着发冷。周逸炀欲言又止地看了眼他的衣裙,白纱都已湿透,黏哒哒地贴在大腿皮肤上,上面还有些可疑的凝固了的浊白絮状物,眼尖一点的人几乎都能领会到是什么东西。
更别说路乔脸上污糟糟的一团泪痕,衣领也被揉皱,周逸炀连忙拿了湿巾给他清理,轻声细语地问他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知道自己操路乔时为了演得真点用了多大劲,就差把人钉自己鸡巴上了。他心虚地蹲下身去擦拭路乔腿间遗留的痕迹,两瓣单薄的花唇都肿得不成样子,微肿的穴肉透过全然大开的穴口透出几分艳红,红绳被拨到了一边,那些软肉都快比红绳更艳丽。
周逸炀心虚地伸舌舔弄了几下穴口,红肉陡然抽动,可想而知路乔疼得有多难受。正心疼着,路乔扶着墙壁漫不经心地叫他起来,嘲讽道:“干完了想起我疼了?”
周逸炀清了两下嗓子,装路人时他一直压着嗓子说话,一见路乔在身下发骚的样子话就忍不住变多,这会儿才觉出喉咙痒痛得跟被劈一样,一说话就刀割似的疼。
他讪讪笑着,觉得自己也算是牡丹花下死了。
路乔任他给自己腰间围了外套,勉强能遮挡一部分,脚步迟缓地往外走,才发现周逸炀找的这地方是真隐蔽,被废弃的几台娃娃机挡住了所有视线,墙角又是在最深处,基本隔绝了旁人发现的可能。
他静默半晌:“下次别这么玩儿了。”周逸炀的恶劣性情他一早就知道,可被蒙骗还是很难受,那一刻的恐惧几乎印入骨髓,直至此时仍是心有余悸。但他不想在周逸炀面前示弱,因而夹枪带棒地又再骂了他一通,末了心平气和下来,很有些打个巴掌给颗甜枣的意味:“不是说要带我打耳洞吗?”
周逸炀劈头盖脸挨了一顿骂,步伐都停滞不前,小心翼翼地向他求证:“你不是最怕疼吗?”他又咳了下,“要不算了吧。”
“哦——”路乔捏着他手臂上的肌肉,用拇指按着蓬勃跳动的青筋玩,意态闲闲地笑道:“我还以为这也是拆礼物的一部分呢。”
他拿之前周逸炀的话噎他:“刚刚是前戏,那之后呢,什么是正餐?”他笑嘻嘻地抬头去亲周逸炀的唇角,“我今晚也要回家的,你还能吃我吗?”
周逸炀闭着眼深呼吸几次,才稳住隐隐勃发的欲望:“你真是——”他无奈地叹道,“好记仇啊。”
“那也是你活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