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路乔咬牙切齿地骂他疯子,他也全盘接收,甚而还振振有词地发言:“你是小狗,我是疯狗,小狗不喜欢吗?”
他将头埋在路乔后颈深深吸气:“现在身上全是我的味道了。”若非他的行径太恶劣,这一刻甚至像是事后温存,可路乔只感到莫大的惧意。
“我之前说不在意,我后悔了。你是我的,就永远都是我的。”
周逸炀如醉如痴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路乔感知到了危险的讯号,想挣脱开他的怀抱,却被抱得更紧。
“哭是我的,笑也是我的。你喜欢别人也没用,我不会放手的。”
“我是不是从来没跟你说过,每次一看你哭,我就想直接把你扒光了操到高潮。你哭得越惨,我越兴奋,恨不得就这么把你操到死。”
“哭得我都心疼了,可更想用鸡巴操得你更疼。”
“乔乔,你不知道,哭得肝肠寸断的你有多漂亮,脆弱得好像一碰就破。让人很想把你打碎,听你艰难地呻吟呼吸。”
路乔不挣扎了,安安静静地听他讲话,良久才哑着嗓音告诉他:“和我认识的你根本不一样。”
“是啊。”一道几不可查的叹息,“所以我才这么喜欢你。”